心。”

毗湿的脸白了白，紧紧地盯着我，不挪开一丝目光。

“为何？”他的声音已是哑得不能再哑，似乎用着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两个字。

已无路可退。

我颤抖地伸出手臂搂住了尤洛伽的脖颈，微微侧首向后看去，我半眯着眼，强迫自己勾起嘴角，“你已经看见了，不是吗？”

一片迷蒙的视线中，那如玉的少年已华光黯淡，他似乎在颤抖，在绝望的渊中坚持着最后一线的希望。

“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你的圣，之前不过是想利用你要回属于我的身份和地位。”我隐去了笑容，冷漠地开，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完美地饰演一个翻脸无的。

“难道和我在一起不能给你更高的地位？”毗湿不信地摇，却十分脆弱。

“呵呵……好像是可以呢。不过，那又如何？”我低笑着，回过去舔了舔尤洛伽的脖颈，接着如蛇一般在他身上扭动腰。

本是紧紧镶嵌的部位立刻摩擦起来，尤洛伽一声闷哼，隔着衣服拍了拍我的，笑斥了声，“调皮。”

我不理尤洛伽，径自动了几下，下身毫无快感，我却做出了一副满足销魂的模样。

我舔了舔嘴角，半睨着毗湿不耐烦地开，“还想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你，能给我满足的，嗯……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