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见一向藏的尤洛伽露出如此激烈的,他的衣衫已然浸湿,墨色的长发也在水雾中湿润,他一手锢住我的腰,另一手急切地拉开衣摆,露出了下腹那根怒张的欲望。
“不要、不要……”我推着他迫近的胸膛,被拉开了虚软的腿,浸在水中的蕊被打开,然后就是被一到底的贯穿。
我趴在他的肩虚弱地哭叫着,下身裂痛,泉水非但不能润滑,反而让甬道涩得发疼,尤洛伽似乎也不好受,却粗喘着在进了我之后,大开大合地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