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湿察觉到我已软了身子,似一团无骨的艳,在他怀里轻颤。
他扯下我们身上还未来得及脱掉的衣服,一边亲吻着我的耳朵一边低哑道:“这幺着急,连门都没有关。”
说着,他一挥手,关上了殿门,气流蓦然涌动,连带熄灭了殿中的灯火。
黑暗似乎给了我一层保护,我这才敢抬起,静静地望向他。
那退去了端正之色的少年,清俊的眉眼此时被欲望捕获,蓝的双眸亦是十分湿润,微启的唇间不时流露出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