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罗睺的话是真是假,我宁愿相信这是他的危言耸听。
我惶惶不安,踌躇许久,最终还是走出殿外。
此时阳光正好,华殿旁的繁花树下,毗湿短发微扬,穿着一身利落的宝蓝衣衫,他遥望着我,少年清俊,美好无暇,似如梦的归期。
我目光惨淡,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不堪,呆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短暂的沉默后,他选择主动向我走来,可恰逢此时,另一道粗狂爽朗的声音传来——
“皇妹,果真是你!”
我回,是大哥质逻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