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在欲望煎熬中甚至有些扭曲和急迫,若要解说,此时他脸上的表大概可以译为:怎幺这幺小?怎样才能进去?
看他毫无调的技巧,粗糙的前戏后只想一杆进,我不禁猜测,难道他是一个童子?
我混的脑海在不断转动,想着该如何对付这种童子,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就是让他出来——
满足了兽欲后,也许可以停止侵犯。
虽要委屈自己配合,但总比被他不知轻重地强弄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