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发生了那样的事。
可是即便如此,我却没有办法恨他,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亦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如今再想着这些已经没有什幺用,我们都已各自离开了修罗道,也许不会再有相见之期。
抛开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我放下了面纱,解开斗篷,准备歇息。
就在这时,被我忽略了的黑雾,却站在一旁有些不自然地开,“你、你要和我同住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