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一般的漠然。

“我还以为，你会哭成一个丑。”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双眼微瞪，不可思议地回过去——

只见一团掌大的黑雾，正漂浮在阁楼里，那语气十分嚣张，声音却有一丝沉弱。

“你……你没死？”我依旧不可思议，那在结界中，我亲眼看见黑雾被罗睺一掌打散，不留丝毫。

“你很希望我死吗？哼——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会把你拖上……”那黑雾依旧张狂，可那话却说得断断续续，似有不济。

我看着它似乎死里逃生，如今却只得小小一团，且不说没了往昔那强大可怖的气势，就是那袖珍迷你的模样，再配上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当真是……有些滑稽。

忍不住，我笑了出来。

露出了被关进塔里的第一个笑容。

“喂——蠢，你笑什幺！”黑雾嗖地一下飘到我的面前，语气羞恼，“你是不是笑我现在又小又丑？！你信不信就凭我现在的本事也能把你吃掉——”

它上下窜动，做出一副欲扑上来的模样。

“就算你把我吃了，也不会变得比掌大多少。”我揶揄，第一次面对黑雾时，没了以往的恐惧。

“你倒还有自知之明，蠢，我还以为你会伤心欲死，没想到你还挺看得开。”

我垂下眼眸，视线又挪到窗外，看着圣殿依旧喜庆热闹的景象，幽幽道：“看不开、看得开又能怎样？我曾试图改变这些既定的事，却发现，我所做的一切，到最后都成全了命运。”

这一次，黑雾却不再挖苦讽刺。

我与它都向着窗外的夜景，须臾后，只闻它粗噶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