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手,揉弄着花珠,有点可惜地道:“刚才做的太急,连它都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按压那怯生生的花珠,甚至坏心地轻轻拉扯揉搓,我还被着的身子哪能经得起这番玩弄,花径抽搐蠕动,蜜又再次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