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恢复到产前的身体
况,就要好好调养,固本培元,短期内别做那
气外泄之事,於是容成心道朕再忍。调养了一个月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在睡前暗示桓恩,说很久没有二
同床共枕了。桓恩却红著脸拍开他手说“麟儿在旁边呢。”容成以为只是时机不对,可後来多番试探,桓恩却都有意无意找理由避开了。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愿意与他同床行房一般。
已经七个月没畅快淋漓地莋
了,容成不知道桓恩到底在别扭什麽,憋得一肚子邪火,嘴里竟都起了泡。
“陛下,这绿豆汤於下火清热有效,陛下就喝一碗吧”
胡太医在金銮殿下伏著身子跪著,容成看了眼刘公公端上来的汤碗,里面汤水红中带黑,还算清澈。容成一
喝了,手指在书案上“嗒嗒”叩击了一会儿,忽地开
道“胡太医。”
胡太医身子一抖“臣在。”
“最近给小恩把脉,可有异常”
“回陛下,无甚异常。殿下的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再过些
子,就能回复到产前的状况。”
“真无异常”
“无异常。”
容成咳嗽了两声,压低嗓子又森森一字一句问道“真无异常”
胡太医被这语气给吓得抖两抖,脑子飞快转了转,意识到这是陛下在
供呢,权衡一下,还是觉得项上
要紧,桓恩什麽的卖了就卖了吧,殿下一向宽宏大量,定不会找自己麻烦“呃这个殿下倒是最近有找过臣”
“上来说话。”
胡太医捞起衣袍,小心翼翼上了御座,附在容成身旁耳语了一番。
“原来如此。这小傻瓜。”
“小恩。”
“啊陛下”
桓恩刚把麟儿摇睡著,抬
便看到容成从屏风後走了进来。怎麽,今天这麽早就批完折子了
“麟儿睡著了”
“嗯刚睡著。”
“刘琦,你找几个
过来,把摇摇床抬到外面去,让嬷嬷们看著。”
“陛下”
桓恩有些惊疑地站起身,刚要伸手把住摇摇床,便被容成握住带进怀里。桓恩一惊,抬眼看向容成,对方一脸不容置疑的
。这
温柔了这麽久,他都快忘了他是怎样专制独裁。
“陛下今天这是怎麽”话还没说完,便被容成倾身吻住了。
长久没被
事滋润的身体,连接吻都快承受不住。身体立刻像过电一般轻颤,脸上迅速浮起红云。手指从腰处游移到
间,暗示得已经不能再明显。桓恩一下有些怕,挣开了唇却挣不开怀抱,只好偏过
去,也不敢看对方眼睛,只低声道“大白天的,你你
什麽”
容成抓住他一只手指在嘴里轻轻吸吮著“大白天的,相公想跟娘子行房,行不行”
“你你这”桓恩一时没料到他竟这麽直白就说出来,脸都快红透了,“麟儿就在外面睡觉,随时都会醒来,你你”
“有嬷嬷看著,你怕什麽。”
“那那也不行,你快去批折子,免得
家又说我把陛下的时间占完了”
“折子批完了。”
“胡说”折子哪有批完的时候
“好了。”容成截断他的话,“别再找理由了。朕知道你在怕什麽,今天就是要抱你。”
桓恩心里一颤,有些担心自己最近愁的那事已经被他知道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还在晕乎乎地就被抱了起来,腰带被轻轻扯下,软软垂落在地上。耳鬓厮磨间听到那
在耳边低声道“朕都被你迷得死去活来了,你还在瞎担心个什麽劲儿”
背上触到柔软床铺,心脏急剧跳动,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陛下陛下等等我真的不”
作家的话
我好像变成了周更党。你特麽也知道跪
17鲜币一世倾
无责任生子番外=。= 4
还未出
的话被
吻截断,迷茫间外袍被半脱下,领
大开,露出大片白净肌肤,因为长久没有
事的缘故,原本残留的红紫吻痕已然消失得
净净。
忍了大半年的容成气息有些迷
,毫无章法地咬住桓恩的唇,在里面翻江倒海肆虐了一番,搅得两
都气喘吁吁,随後往下一路吮吻,重新将脖颈锁骨处刻上红紫痕迹。桓恩衣衫凌
地躺在龙床上不住喘气,墨发披散一枕,红润的嘴唇微张,原本清瘦的脸颊丰腴圆润,带著些为父为母的恬静包容。容成本就心猿意马,看到桓恩这副动
的样子更是觉得那处胀痛难忍,就想一个直捣黄龙。
但他没这麽做。
“告诉朕,最近躲著房事是为什麽。”
容成一边问,一边脱下两
衣袍,
唇吮吻著桓恩白玉般的胸
,偶尔鼻尖触在他肌肤上,引得桓恩一阵阵颤栗。
“麟麟儿在呜”
容成将桓恩玉茎托在掌心,舔著那尖端已冒出透明
体的柱体,含糊不清道“别拿这个理由蒙朕。照看麟儿的嬷嬷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