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於一个被厌弃的
来说,新宠就像是眼中钉
中刺,他不想无缘无故被仇恨。
弄玉摆摆手笑道“你不用掩饰,这宫附近的
都知道。宫里很无聊,所以一有什麽风吹
动的消息就传得很快,特别是跟陛下有关的。”
桓恩微微皱眉竟然被这麽多
当成娈童“虽然这样说很矫
,但是我其实并非自愿”
“我也不是。我一看你就知道不是。”
“啊”对方这麽一说,桓恩立刻觉得亲切起来。
“我也是被掳进来的。被皇帝厌弃以後,一个
在这里太无聊,看到你面相亲和,就忍不住来搭讪。”
桓恩开心地笑了“同是天涯沦落
,相逢何必曾相识啊那你原来是”
“原籍扬州
氏,在京城以弹琴为生。”
“弹琴”想到穆少衣也是琴师,桓恩忍不住对面前的
又多亲近了几分。
“琴棋书画都懂一些。”
“啊原来是全才”
“全才谈不上,每样都懂一点,但每样都只懂皮毛。”
“你太过谦虚了。”
在陌生的国度,竟遇到相同境遇的
,而这
,竟然还跟他志趣相投。这样的概率实在不大。桓恩自进宫以後,无法再出宫和穆少衣见面,心中苦闷无
倾吐,面前这
虽不能完全告诉他实
,聊些琴棋书画也是好的。
犹如他乡遇故知,桓恩这一下午竟来了些
,和弄玉聊了一个时辰,直到弄玉起身说有事要先行回去,两
才暂时作别,并约好以後每个下午来此见面,倘若超过一炷香未至,那就表明今
有事耽搁,不能前来。
“看起来你今天心
不错”容成批完折子,踏进长乐宫,意外见桓恩居然没在床上装睡。
“”有那麽明显麽
“遇到什麽好事”容成一边在刘琦的伺候下脱下外袍一边问。
“没什麽。”桓恩收起线装书,走到屏风後面,宽衣解带,准备休息。
“有月族的消息,要不要听”
桓恩正在怔愣,就被
从背後搂住,腰带被徐徐解开,滑落在地上。耳朵也陷
了绵密的亲吻,湿润的舌
从耳廓探下,直到把耳垂整个含住。
“是不是好消息”桓恩有些微微发抖地,按在容成欲掀开他中衣的手上。
“你想知道”
虽不知对方又有什麽花招,桓恩还是老实点
了“想”
“想知道的话,今天主动一次,朕就告诉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桓恩忍了又忍,才咬著牙把这句话咽下去,被气得直发抖。这
简直简直恬不知耻居然用军
来要挟他,还提这样下流的
“生气了”容成强迫面前
转过身来,桓恩含著泪狠狠瞪去一眼,容成却是
极了他这眼,明明应该是凌厉的,却被盈盈水光柔化了,含羞带怒似有万种风
。
桓恩不想理他,拼命想挣开双臂禁锢,对方却越收越紧。
“自我军将士抵达,联合军士气大振,”容成一边脱下他的中衣一边慢慢念道,像是在背诵奏折,“迄今已打
三波敌军进攻,有望一鼓作气收复失地”
後背沾上柔软被褥的时候,桓恩才察觉自己哭了。
他这样无用又悲哀的
生,总算是派上了一点用场。
虽然被这
君威胁,羞辱,好在这一切难以忍受的事
,现在都有了价值。不枉他咽下这样巨大的苦痛。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王子,瘦弱的手臂也没办法保护他的臣民,有过这样的牺牲,得到这样的结果,勉强算是,尽了一些王子的责任罢
“不是应该高兴麽,怎麽哭了。”
桓恩摇摇
,任由男
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再狠狠侵
。
不用说,他几乎一整晚都没睡觉。第二天一直睡到过午,迷迷糊糊才想起来下午还要跟弄玉见面。沐浴清洗了一番,又匆匆用了些午膳,没抱希望地赶到御花园,发现弄玉竟然还在等他。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
见对方忽然眼发直地盯著自己的脖颈,桓恩有些不自然地用手遮住。“怎麽了”
“你下次还是穿些带领的外袍吧吻痕就露在外面”
“啊”桓恩顿时羞愧难当,一时间不知说什麽好。虽然对方说自己被掳进宫也并非自愿,可在一个失宠的
面前展现著圣眷正浓的证据,只会徒增反感。
“陛下每次的时候,会吻你吗”
“是”岂止是亲吻简直就是噬咬。隔一晚就做一次,他身上简直吻痕遍布现在证据确凿,想说不也没什麽底气。
话一出
,对方的表
就更不自然。“陛下每晚都翻你的牌子你是住在哪个宫”
“并非每晚我我没有独立的宫院”桓恩其实很想编一个宫殿名字,但他对此一无所知,编一个就露馅,不如老实回答。
弄玉的脸更白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