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起伏,仿佛在背书。
餍足之後的容成心
舒畅得不得了,这点小小的君前无礼也就懒得计较,起来穿上衣服,替他盖好被子,又低
亲了一
,推门走了。门外依稀传来刘琦刻意压低的尖细声音,桓恩也再无心计较被听去了多少呻吟。
睡一觉再起来沐浴他怎麽受得了
那
滚烫的
体就留在他体内,满身也黏腻的全是汗水和白浊的
桓恩伸手挡住眼睛,泪水慢慢滑落下来。
无论每次怎麽抵抗,怎麽故作坚强,最後都被瓦解得一点不剩。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那
身下得到快感,到达高
,呻吟抽泣,最後嘶哑著嗓子求他不要,求他放过。
上回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这次呢这次他还能拿什麽安慰自己
那点可笑的自尊就像一个笑话。
桓恩只觉得自己满身脏污,想下床唤
烧水沐浴,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散了架。
他直著眼看著床顶,看到眼睛疲倦,不知什麽时候慢慢合上。
一世倾
28专宠
之後几乎每两三天,那
就会来“临幸”一次。就像例行公事般躲不开。有时掌灯时分就来了,更多的时候是临到睡前才来。
桓恩尝试著早点上床歇著,想借此消极拒绝,孰料那
不知怎麽就进了房门,待到他感觉被吻得喘不过气而醒来的时候,衣服早已被脱光了。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润滑,扩张,
,高
。不知是不是做得太频繁的缘故,後面被
都不太疼了,只是一直觉得休息不够,白天倚在床上看书,
很难集中,常常看著看著就望著远方一直出,然後就睡著了。
桓恩不知道那
到底哪儿来的那麽多欲望。他从小到大对这方面就不热衷,长这麽大都没有自渎过一次,怎麽也想不明白。更何况,那
後宫自有佳丽,想弄个什麽小倌进宫也就是一个
谕的事儿,他不明白为什麽那
要这麽频繁地跑来折腾他。
很快,他也不用明白了。
如此这样“偷
”了大约半个月光景,一天晚上,桓恩收到刘琦带来的皇帝
谕,要在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