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提议邀你去後花园看戏。”
“啊”桓恩连忙站起来朝上座拱手“陛下请。”
桓恩心绪不宁地跟著容成穿过大殿,走进御花园的戏台。武帝似乎对他还算不那麽怠慢,但借兵一事,却只字未提。罢了罢了,等这戏完了寻个机会问他好了。一想到要对恨不得杀之而後快的仇
伏地祈求,桓恩心里就又恨又苦。
台子是早就搭好了,台下也放著铺著软垫的座椅,容成径自坐了最上座,太监引著桓恩到了他的位置前,居然就在容成左边。桓恩愣了一下,还是坐下来,只是有意识地往左边靠了靠,想离他远一点。
容成侧过脸对他笑了笑“鉴於你的族
正在打仗,朕就选了佘太君百岁挂帅这戏,也算是遥远的祝愿。”
“谢陛下。”桓恩轻轻颔首。佘太君百岁挂帅是在说他朝中无
麽好在他没什麽机会能看到仇
的样子,不然他真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一耳光扇过去。
锵锵的声音响起,台上翻著跟斗跳出了一名武生。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过去。
他现在脑袋更疼了。
本来就发烧,那个地方还在疼,现在罪魁祸首就坐在他右边,一脸悠哉游哉的样子看戏,他还不能一刀砍了他。席间被迫喝了好几杯酒,凉凉的晚风一吹,
疼欲裂,何况还有这嘈杂的锵锵咚咚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
桓恩轻轻摇摇
,又不敢伸手揉太阳
。胃里一阵翻腾,像是快要吐了。
他想著闭目养一下或许会好一点。旁边那
正看戏看得无比投
,偶尔还拍一下椅子,他闭一会儿眼应该不会被发现。
桓恩这样想著,轻轻合上了眼睫。
一世倾
11养心殿
台上两个武生打得相当
彩,锵锵咚咚的声音也一阵快过一阵,最後到高
,台下一片满堂彩,连容成也笑著拍了拍手掌,却无意留意到旁边的
似乎一直都没什麽反应。
容成微微侧过
去,不期然发现那
竟合著眼,睫毛轻垂,像是已经睡著的样子。
站在左首执著拂尘的太监顺著容成的视线一看,吓得赶紧快步上来,想叫醒桓恩。在君王面前打瞌睡,这罪责可不轻孰料容成轻轻摆摆手,示意不要惊动他。
後面坐著的一
臣子还都全
投
在台上的戏里,根本不知道这月族的质子已经睡著了。太监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天知道容成会不会想些别的什麽办法来整治,总体上说,他实在算不上什麽和蔼可亲的帝王。
於是在这近乎有些诡异的气氛之下,佘太君百岁挂帅的戏顺利唱完了。
容成让太监宣了些赏赐给武生,传令宴会结束,列位臣工便悉数退下了。
偌大的园子里点著几盏宫灯,晚风吹来些许花香,一时幽静斐然。
刘琦迈著小碎步走近,容成淡淡道“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把他抬进养心殿。”
刘琦站在一旁,看著容成亲手除下桓恩
上的玉琮,散开
发让他平躺在床上,最後盖好被子。桓恩整个过程竟然也没醒来。
养心殿本是皇帝处理事务的宫殿,除了会见高级官员和批复奏折的书房外,还有一间房间供皇帝小憩甚至午休。容成让桓恩在这里歇息实在不是什麽好主意有违祖制。
“陛下”刘琦站在床边小心翼翼道“要不让老
差些
把王子殿下送回驿馆吧”让他在这儿睡著,这叫个什麽事,那皇帝什麽时候回长乐宫,什麽时候翻牌子啊
容成只淡淡道“宣太医。”
陛下今儿绝对还在不正常,刘琦在心里下了结论。
原本对这月族来做质子的王子
搭不理的,今天听说
天荒的去敬酒,看完戏还把
直接带回了养心殿在皇帝面前睡著,这罪名够砍十回脑袋了。难不成,陛下看上这落魄王子了虽说长得不如弄玉公子漂亮,可气质端的清秀温润,难道陛下真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刘琦的脑袋顿时大了再怎麽落魄也是别国的王子,自家主子可千万不要
来啊
那边厢,容成正玩味地大肆打量著桓恩。近看他白皙的脸好像更有味道,好似夜明珠发出莹莹的光芒,洁白柔和。还因为生病的原因染著淡淡的嫣红,如同擦了一层脂
。黛青细长的柳叶眉,小巧圆润的耳垂和鼻尖,鲜红欲滴的唇,容成越看越觉得舒服。解开发束之後,整
乌发如绸缎泻地,更令他莫名其妙地中意。最令他感兴趣的是桓恩左眼下面的泪痣,就生在眼睑下,莫名地平添了几许婉转妩媚。据说长有泪痣的
命不好,一生会流很多眼泪,看来此话并非虚言。
替桓恩除去束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温度很高,呼出来的气都烫烫的,不知烧的有多严重,竟然还硬挺著来赴宴,胆真是够大。
看著这刚才还在堂上伶牙俐齿地跟
针锋相对的
,现在就软软地躺在这里,容成不禁心中一动。
“陛下,太医在门外候著了。”
听到刘琦的声音,容成一下子清醒过来,拉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