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忤逆。
一言堂的
要比白道的
更为崇尚强权,他们
知眼前这青锋银剑、傲然峙物的白衣公子来历不小,答起话来更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回公子,主上刚才往青羽阁去了。”
韩子绪微一颔首,便往侍从所指的方向走去。
进了那略显空旷的青羽阁,韩子绪见到文煞那高大的黑色身影正百无聊赖地瘫在温玉所制的宽案上。
见韩子绪进来,文煞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打算动弹。
韩子绪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文煞听言,
起案台上的翠玉笔洗砸了过去。
韩子绪身型一偏,那笔洗落到地上,崩裂出无数残片。
“你怎么不说说你想怎样好啊,黑脸全都我当,是吧”
“你他妈的就只会去他面前充好
”
从未见过这样的文煞,韩子绪的怒火顿时莫名地散了开来。
“文堂主,恕我实话实说,你这是在闹别扭吗”
文煞
沉着脸,恨声道“韩子绪,我有时候真他妈想把你那张鸟嘴撕
”
韩子绪耸耸肩,没再接话。
文煞忽觉
痛不已,手指抚上了太阳
。
说到究竟应该如何面对莫离,他实在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按照常理来说,没
能在自己背后刺了一刀之后还能有命活到现在的,但莫离不仅活着,而且自己还要想方设法地不让他去寻死。
就连莫离的那些朋友们,虽说是被软禁着,但也没受到什么实质
的伤害。
隐约中,总是有一条无形的弦在牵扯着自己,让他无法像之前那样收放自如、肆无忌惮。
文煞有时候也能感觉得到,如果触碰了那条禁忌的底线,他注定会失去什么。
这种虚无之感让他无端地浮躁起来。
他恨莫离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抛弃。
恨他在转身的霎那,毫不犹豫地选择跳落青峰崖。
这是他再清楚不过的。
但文煞还没有了解到,这种恨,其实可能完全根源于一种更为炽热的感
,那种感
,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
”。
韩子绪轻声道“文煞,对莫离好一点。”
文煞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