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有。”

声音中带着些许得意。

那上面，多数是莫离在激中留下的痕迹。

莫离脸皮远没有文煞的厚，想起昨晚的屈辱和疯狂，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地错着。

地将酒往文煞背上泼，再胡地用棉絮擦了几下。

莫离像嫌弃垃圾一样将手中的工具丢回桌上。

文煞看了他一眼，长臂一伸，将莫离扯了过来。

“你的，痛么”

莫离一愣，消化了一下才知道文煞刚才在问些什么。

顿时一热气直冲顶。

“不关你事。”

文煞也一脸无所谓的表。

“不说也好，我自己看。”

说罢便要去扯莫离的亵裤。

莫离赶紧抓住文煞的手。

“你疯了你真要死我不成”

文煞就势搂过他的脖子，吮吻了一下，还在那个与他肩上伤相同的位置轻轻啃咬着。

“要真想死你，方法太多了。算了，你不想知道这些的”

文煞的话说到后面有些含糊，但却没来由地引起莫离的恐惧。

其实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让一个毫无尊严地死去。

文煞太了解中的弱点了，他轻易地便能抓住事的关键，就如一下便扼住你的咽喉一般。

“吻我。”

文煞道。

莫离看着文煞的眼中带着鄙夷。

“吻了你我就能去看他们”

文煞不置可否。

莫离这次再也没有犹豫，径直便吻了上去。

文煞不打算开，莫离无奈，只能用舌尖还在文煞的唇边轻舔着，咋看之下，倒像是一种甜蜜的诱惑。

但是文煞却高兴不起来，眼中燃起了些许怒意。

将莫离从自己的腿上推开。

莫离踉跄了一下才险险稳住身子。

抬起手擦掉唇边的津。

文煞定定地看了莫离半晌，才开了。

“你去吧。”

莫离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看着莫离离去，文煞又莫名其妙地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莫离前脚才刚踏出寝宫，后脚便有随侍跪在文煞脚边。

“去看着他，别让他们说不该说的话，还有，不许超过一刻钟。”

“是。”

随侍领命退下。

东暖阁

在无赦谷里绕了半天，莫离终于来到药郎与程久孺被囚禁的地方。

没有印象中的森湿，也没有想象中的酷刑峻法。

东暖阁虽然简单一些，但也算是个中规中矩的一般住处。

看来文煞没有食言。

莫离稍稍松了气。

手放在门把上，莫离迟迟不敢推开。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药郎他们。

早知道，他就该听了程久孺的劝告，不要趟进这浑水之中。

早知道，他就应该狠下了心，不再随便救。

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

怀着矛盾复杂的千种心，莫离吸了一气，才终于推开了那不算沉重的门扉。

看到药郎正坐在床前，用手中的软巾为躺在床上的程久孺轻轻擦拭着。

听到门外的动响，药郎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早膳摆桌上就好。”

莫离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瘦削了许多的药郎，说不出话来。

药郎见身后的许久没有动静，这才转过身来。

背着光，一时看不太清。

抬起手挡了挡，药郎这才反应过来，手中的软巾也霎时失手落了地。

药郎站起身来，冲过去紧紧地将莫离搂住。

“还好你没事，还好”

药郎抱着莫离的手臂收得很紧很紧，勒得他生疼。

将绪激动的药郎微微扯开。

“久孺他怎么了”

药郎见莫离一问，脸色即刻暗沉下来。

“他那天为了救我，跟一言堂的十八暗卫搏斗被击了数掌，经脉断了”

“怎么会这样”

莫离眼眶发红，走到床前跪了下来，手轻轻地帮仍旧处于昏睡中的程久孺理了理发。

“他都没有清醒过吗”

药郎摇摇“醒，每天至少还是能醒几个时辰的，如若不然，连饭食汤药都灌不进去”

“那你”

“我”

药郎轻描淡写道“我就是被服了化功散，除此之外，没受什么苦。”

莫离再也止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