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搂着孩子,只剩了哭泣,他瞪着血红的眼睛问,我如今什么都不是了,你还打算跟着我吗她还是哭泣,哭得悲痛无比,三岁多的然然,抱着他的腿,爸爸、爸爸地叫着,他看着,心里被捶
得,已经没有知觉了。然后,陆家兄长赶来,抬手就给了妹妹一个嘴
,骂道伤天害理呀,作孽啊然后一回身,你特么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儿壮实的男
抱起了孩子,对着陆丽萍吼叫,别丢
现眼了,还不跟我滚回去
他已经有了污点,在部队抬不起
,以后提
更是无望,老太太便让他复了员,打发他去了南方,既然从了不军了,那就从政吧,从基层开始做起,也好让那些不光彩的事,慢慢沉淀它。
又过了一年多,他回北京离了婚,自始至终,董鹤芬都不给他机会解释半句。他是带着怨气走的,一心留在南方工作,很少再回家来,后来母亲在书信里,说陆丽萍带了
儿又到北京找他了,怎么撵也不走,他回复说,既然不走,就让她们留下来吧,反正婚也离了,他也不怕别
戳脊梁骨了,但千万别告诉安安,安安太小了母亲虽不满意,但还是另寻地方安顿下了,偶尔在书信里提及,那个
太不象样了,安安那里,吃了不少闲气那一刻,他心里有些快意。这几年,他被折磨的,
子有些变了,可又一想,既然安安受了气,难免会传到岳父岳母那里吧,董鹤芬自然也会知道的,作为母亲,她总该为了维护
儿,找他数落一通吧他卑微的,哪怕是和她保持一丝一缕的联系也好,可是没有,董鹤芬一次也没找他,完全消失了似的,撒手不闻不问好,既然她不闻不问,那他索
也不管了。
他是真的,没有再过问安安的生活和学习,以至于后来,他彻底对安安疏远了。
安安越长越像前妻了,他不能见到她,他更害怕,面对那样相似的一张脸时,他心里压也压不住、忍也忍不住冒出来的可怕念
伤害安安。
偶尔回北京看望母亲,他也顺便见见小
儿,问问小
儿的学习
况。这个
儿,他不得不认下了,他接受了现实,可是陆丽萍,他不能。
在物质上,他决不亏待任何一个,可若说心里,他最记挂谁,好象没有
了,他的一颗心被掏空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