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办一个律师事务所,做一番事业,这是乔羽多年来的夙愿啊。没想到这才刚开了个
,就结结实实跌了一跤。
“都怪我”她后悔得抓了抓自己的
发。
方中平愣了一下,想了想“安安,或许是我做错了,一开始,我就不该把这件事捅给你。乔羽一开始,就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更不愿意让你卷进来。”
陈安没有作答,那是肯定的,乔羽考虑最多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他不想她为难。
其实,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是办起来,似乎比六年前更为棘手了。因为这次,牵涉的
更多,六年来的隔膜,在他们心里无时无刻不存在,一直没有消散,不好不坏在那里,不碰没事儿;一旦碰起来,也是隐隐生疼的
“还有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她问方中平,又象是自言自语,身为律师,只要有一点儿常识便会明白,这个申请已具备了法律效力,不可逆转了。
方中平泄气似的,摇了摇
“大概是不行了,清算单位很快就会介
了,这评估资产嘛也悬,他哪来的什么单子啊,根本一直就是亏本生意,不
产才怪”
陈安觉得最后一丝希望也
灭了。她有些呆傻。
方中平收了报纸,用力团了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框里,感叹且无奈地说“既然已成既定事实了,就这样吧,咱们总该尊重他的意见吧。”
陈安心里空落落的,连方中平走掉也没发觉。乔羽他,真是狠对自己狠,哪怕是不惜毁了自己,也不要她夹在亲
之间为难。
她给乔羽拨了电话,他没接,响了几声反而挂断了。她按住胸
,眼睛有点儿湿润。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曾经
得死去活来的乔羽,现在,在她心里,依然有他的位置。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竟然打过来了,她只轻轻“嗯”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安安。”乔羽的声音,温和如昔,听不出丝毫异常。
好久她才说道“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傻呀”乔羽,你怎么能,这样傻为了那种
,不值得的。
他似乎是叹息了一声,轻轻说“安安,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错。”
“你在哪儿方便吗我想马上见到你。”她几乎有些急切的、固执的说。
他犹豫了一下,“我妈病了,我在医院陪着她,不过你别担心,已无大碍了,准备明天出院。”
她问清了哪个医院后,随后报了个地址,说你等我,我马上过去。她记得医院对面,有个小咖啡馆。
她开车到了那里,乔羽已经在等她了,安安静静的,看到她来了,他笑了一下,很灿烂。
她也想回他一个笑容,可是嘴角一扯,怕是走了样。
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身为律师最怕的,就是自己名声被搞臭。那么以后呢,以后你怎么办,你想过吗”
“不要紧。”他宽慰地又笑了笑,“事
也是巧了,前两天我英国的博士生导师来信了,想让我过去帮忙。”
第四百零三章
“不要紧。言唛鎷灞癹”他宽慰地又笑了笑,“事
也是巧了,前两天我英国的博士生导师来信了,想让我过去帮忙。”
“所以,你已经想好了退路”
“这不是退路,安安,如果我还想在北京站住脚跟的话,我照样可以的。我相信时间可以慢慢冲淡一切,
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忙,哪有时间去理会别
的闲事,要不了多久就没事儿了。”
“可是乔羽,
言可畏。”
他微笑“勇敢的安安何时惧怕
言可畏了,如果你怕了,就只会躲我远远的。渌”
陈安愣了一下,心里想的是别的,她没听二师兄说过他的什么博士生导师呀。她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对面高楼上那大大的红色十字,“伯母得的什么病”怎么就病倒了呢。
“肠炎,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他没多解释。陈安也明白,这大概是急出来的病吧丕。
“你又要走了吗”去英国她忽然有些伤感,这山高水长的,乔伯母只有这一个儿子,得有多牵挂、多想念他啊。两次出走,竟然全都是身不由己。
“我会经常回来的。”
乔羽看着对面秀美的
子,心里微微拧痛,时间是把双刃剑,磨去了他们的青春容颜和天真烂漫,也给他们打上了成熟的烙印,这个转变,他们付出了别
没有过的惨痛代价。
陈安低
,用小汤勺慢慢搅动着褐色的
体,那咖啡的香浓,便一点点溢出来,很香,又似乎,有苦涩的味道。
乔羽看到她左手扶在杯盏上,纤细修长的中指上那华丽的一枚钻戒,仿佛有一道微光瞬间钻进他眼睛里,这是那个
的风格他心脏处立时有些麻痹,一会儿,才有一点点的疼冒出来,渐渐的扩散开不是不痛,原来过了这么久了,还是照样会痛。以后,还会疼很久。
“乔羽”陈安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