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
流了。
他只得说道“安安,刚才你说的每一话,爸爸都听到了,也听清了,是爸爸的错,你不说爸爸也了解,这些年让你吃了不少苦,是爸爸对不起你。”
刚刚,是一个
儿在跟一位父亲诉苦,他心里把抓柔肠一样难受,那些往事更让他沉痛。他对不起这个孩子,所以他听着,忍着,受着,没有打断她。她也该有这个权利的,对着自己的父亲,哭一哭,闹一闹。是他不配做她的父亲。
可是陈安却说道“您理解错了,您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这下陈德明完全愣住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安眉尖一蹙“我就知道,您不可能理解我,您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彻底了解我。以前,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您不问青红皂白的,一律只会训斥我,说我任
,说我是小孩子,不懂事。甚至,我站在宿舍楼的阳台上,您都认为我在和您开玩笑”
“安安”陈德明一下子严厉了,他听不得这个,他心颤胆寒,“往后,不准再动这种念
”
陈安一笑“是,我会好好的。那次,是我幼稚,是我不懂事。”
她顿了顿,“其实,我觉的,一点儿骨髓,对一个健康的
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若能救活一个
,就更算不得什么了,要用,尽管拿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可是我要救助的对象,是陆然,是陆丽萍和您的
儿,无论如何,我怎么都不能甘心,咽不下这
气,我就是不能坦然对着你们。就象您刚才说的,我今天来,是赌着一
气来的,我凭什么救她我
愿放
了这半身的血。
“从小到大,陆然是怎么对我的,我不惹她,她老来招惹我。而您,又是怎么对待我和她的对我,您只有严厉苛责,知道您不喜欢我,我无话可说;对她,您放纵轻率。那次她偷拿了我的卷宗,我被污蔑停职,我从机场,千里迢迢赶回城里,赶去您家,一心想着,这回,无论如何要在您面前讨个公道,让您评评这个理儿可您呢,一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您何曾听我认真说过一句话,何曾给过我分辨的机会,更别提听到心里去了甚至参加个婚礼,她还来难为我,她不对,您是怎么教育她的
“我常常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