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明气得一拍桌子,“你还敢犟嘴,卷宗一事,我早就派
调查清楚了,全是你背后捣的鬼。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然咬紧了牙。
陆丽萍在旁边劝和“老陈,上回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陈德明狠狠瞪着她“就因为我一再纵容了她,才让她有恃无恐,变成今天的样子,你瞅瞅她,咱们家,有谁象她这么坏伤天害理呀,安安是谁是她的亲姐姐,她竟下得去手”他越说越气,一扭脸,对着陆然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跟我
待清楚”
陆然
脆把脸甩向一旁。
陈德明怒目圆睁,气得浑身直颤“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你真是无可救药,病
膏肓了,难怪安安上回那样数落你”
“老陈,你怎能咒自己
儿呢”陆丽萍听不下去了“你凭什么一
断定,礼服的事是然然做的你亲眼看到了,还是手里捏了什么证据再说,现场那么
,那么多的
,
多眼杂,安安打官司就没得罪过
还是惹了别的什么事,她成天不在你跟前儿,这些你都了解”
陈德明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陆然却因为母亲几句话,嘤嘤哭出了声。陆丽萍仿佛看到了几分希望似的,只想把这件事
收场,于是又继续说道“如果安安真的丢了礼服,怀疑到然然
上,我们也不怪她,谁叫她们俩积了心结呢。但是,我们坐在这儿等了多久了,她不来,怎么和然然两
对质如果只听信一方,也是片面之词,对另一个不公平。”
陈德明盯着她,冷冷问道“那依你的意见呢”
陆丽萍想了想,柔声细语道“今儿暂且这样吧,等哪天安安消了气,再把姊妹俩叫到一起,好好盘问,是非曲直弄清了,自然水落石出。”
“今天,就过样了”
“不这样,你还能怎么样。”
“等安安气消了亏你想得出”陈德明哼了一声,目光不屑一顾,“若安安气消了,这一篇又该翻过去了”
陆丽萍脸上充血,心里咯登了一下子。
陈德明又说“即便是某天,安安愿意坐下来,那然然就肯实话实说了她们各自说各自的,那时候,又该相信谁”
陆丽萍张了张嘴
。
陈德明狠狠地望着她“你怎么想的,你心里最清楚。但今天这事儿,甭打马虎眼,我今天就要弄个水落石出”
“老陈”陆丽萍惊得脸色又白了,跟变色龙似的。陆然也无措地望着父亲。
陈德明咄咄
“你怕什么又不是你
的。”每一个字咬得极重。
“你”陆丽萍踉跄着,退后一步,卟嗵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丈夫今天这邪火发得,气势迅猛又激烈,好象是专门冲她来的。
陈德明又一扭脸,问
儿“你上午,可是去过婚礼现场了”
陆然怔怔的,看着父亲,不知作何回答。
陈德明一下子提高了声
,怒喝道“去没去过,还用得着考虑”
陆然怯懦的,看了看母亲,母亲连
都没抬起。
“说话”
“我,去过。”小小的声。
“为什么婚礼还没开始,就离开了”
“没没离开。”
陈德明气得一瞪眼。
“然然”陆丽萍羞恼得真想抽
儿嘴
,这个,连老太太都知道。
陆然老实了“离开过。”
“后来呢,为什么又回来了”陈德明又扔过一枚炸弹。
陆然立即憋红了脸,额
汗涔涔的。
陈德明一拍桌子,“说实话”
母
俩被他这出其不意一击,震得浑身一激灵。
陆丽萍真是又气又恼,气的是,
儿一点儿也不争气,几次三番找安安的麻烦,对自己有什么好,怎么就掂量不清呢;恼的是,丈夫如此不讲
面,咄咄
。
她说“老陈,你问就问吧,发什么邪火话说回来,然然中途离开,又去而复返,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陈德明为之气结,郁闷得简直不想搭理她,“她中途离开,是因为偷拿了安安的礼服,急于转移赃物,原本打算不再返回的,可后来,是立维给她打了电话,
得她不得不回来。”
陆丽萍呆了呆,立维,又是立维,上回砸了然然的车,那这回,他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吧。她怎么就忘了,安安和立维,才是一伙儿的。
陈德明冷冷地说“你以为立维会傻到放弃现场的证据,等事
过后好几天,才翻回
去找那他怎么配安安。就象你说的,现场
多眼杂”他一扭脸,问陆然“你从后台出来,企图悄悄溜走时,就没碰到一个
”
陆然脸色一煞。
“你手里提的袋子,印着红色醒目的标志,还有两个大写的英文字母,是吧”
陆然睁大了眼睛,呆呆的,呆呆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个袋子,是家里的阿姨,早上亲自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