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这样的不公正。
董鹤芬的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耳边,是那一声声的嘟嘟响。
“董阿姨。”立维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董鹤芬握紧了电话,
脑还算明晰“我问你,昨晚的事,跟安安有没有关系你只要回答我,有或没有”
那
沉默了一下,很快说道“有”
仿佛是炸弹,在耳边轰然炸响,尽管有心里准备,董鹤芬还是被炸弹的碎片,炸得
晕眼花,耳鸣目眩,又是陆然,怎么又是她她的安安的命,怎么就和那个坏孩子,死死绑到一起了呢,冤孽啊
“董阿姨董阿姨”
听到立维在唤她,那么担忧,董鹤芬回了,她看了看前面,照样飙得象飞起来的小车,她攥紧了拳。
“立维啊”她
脑发热,有些迟钝,“咱们再约时间吧,你把你知道的,详细告诉阿姨。阿姨现在,跟着安安呢安安怕是要”
立维立刻警觉地追问“安安怎么了,安安在哪儿”
董鹤芬早已六无主,她的
儿,恐怕比她还要
吧,心里揣着的,都是些什么
绪啊,恨,怨,悲,愤,痛不好的,只恐是占全了。
立维急了“董阿姨,请您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您。”
“我在机场遇上了安安,她接了两个电话,脸色当时就变了,开起车就往回赶,那车开得,不要命了似的,我这不,正在后面撵她呢,这是要
什么啊,我也不知道”
“董阿姨,告诉我您现在的位置。”立维的
吻里,有不容
拒绝的坚定。
“位置位置”董鹤芬
里念着,望向外面。
同时,立维大步跨出总裁室,边走边吩咐秘书“通知司机,我马上用车。”
影儿一晃,飘过去了。
董鹤芬的司机说了一个位置,她赶紧对着电话,学说了一遍“机场高速,刚进五环。”
“好,董阿姨,您千万别慌,安安会没事的。不过,我知道安安去的目的地。”
“去哪儿”董鹤芬的声音,象裹了一层纱,飘飘忽忽的,行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