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壁江山。”叙焕奕说的淡漠。
柳晨醒却有点啧啧瞠舌,“半壁江山他还真是舍得”
叙焕奕淡淡的摇了摇
,“这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而是他现在只能开出这样的承诺。至于之后,只要江山到了他的手上,那么我们除去和不除去,也不过是他一念之间而已。”
柳晨醒闻言顿时沉默了,所以,这样开出去的空
支票,其实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是吧
叙焕奕看了看沉默的柳晨醒,不想对方因这样的事
心
不快,轻轻道“其实你也不必多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帝王皇室的思考方式,都是如此,习惯就好。”
柳晨醒苦笑了一下,轻轻叹了
气,他能说,这样的思考方式真的是很难习惯吗
若是上辈子的他,大约又会犯倔了他是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尔虞我诈,不喜欢和皇室带上牵扯,也因为那样,才会轻易走进一个个的陷阱
这辈子他学乖了,他知道,自己本来就在这样的在大环境之下,若是依旧我行我素,要么是自己送死,要么是连累他
所以,该变化一下的时候,他自然还是会变化一下的。只是,这无关喜欢,而是无奈。
“我明白,你放心。”柳晨醒半蹲下来,定定的看着叙焕奕,目光温柔。“我虽然不太喜欢那些
七八糟的事,但是,我希望你也别避讳着我,任何事
,我都希望我们能一起,好吗”
叙焕奕闻言不自觉的略微顿了一顿,他看了看柳晨醒,终究缓缓点
,“好。”
柳晨醒笑着勾起了嘴角,色也更温柔了两分。
两天之后,一名身带帝王玉佩的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同县叙焕奕他们所在的客栈之中。
这个
到来的时候,叙焕奕和柳晨醒正在用晚膳。
就算康成帝现在被软禁了,但是明面上,大皇子连太子都不是,自然的,康成帝,便是西风国最尊贵之
。
于是,叙焕奕和柳晨醒皆行礼。
叙焕奕在康成帝面前都不会跪,此时行礼也就弯了弯腰。
柳晨醒倒是跪了下来,叙焕奕微微皱眉,却终究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