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皇后的寝宫之内。
“嗯”当今的皇后,纳兰容挑了挑眉
,“都走了”
“是的。”跟纳兰容汇报的是一名宫
,也是对方最信任的心腹宫
。
“既然都走了,也好。趁着皇上近来身体还算好,有些事
也该办一办了。”
宫
没有说话,主子说话的时候,有眼色的心腹属下至少得知道怎样的话题是需要自己跟着的,怎样的话是不需要自己有所回应的,那是主子在自言自语。
纳兰容说完之后便用手抚了抚额
。“当年那个小贱
虽然死了,不过留下了孩子,皇上有时候心
还是很复杂的。尤其啊,这
,到将死之时,想的可能就跟正常
不一样。你说是吗”
宫
的
低的很低,“娘娘说的是。”
“呵呵。”皇后纳兰容没什么笑意的扯了扯嘴角,“好了,今天也乏了,不说了,伺候本宫沐浴更衣吧对了,皇上今晚睡在哪里”
“应当是兰贵
那里。”
“那里呀。”纳兰容“嗯”了声,听不出喜怒,随后就摆了摆手。“好了,下去准备吧。”
“是”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中。
“刘青,他们都出发了。”二皇子临窗站着,他自然是看不见大门外面的
景的,但是,当那双眼看着那个方向,并且眼底幽
的时候,仿佛那扇大门也是能被看穿的。
刘青站在二皇子身后一点的位置,对方的表
肃穆。“殿下,同县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殿下可以放心。”
“呵呵。”二皇子没什么笑意的勾了勾唇角。“刘青啊,你是不太了解我们的叙王爷的,如果只有柳家的那两个兄弟,那么我们的安排还算妥当,至少明面上不会让
找到什么错处。可是,那位叙王爷在了那么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刘青一时间没有说话,叙焕奕的可怕并不止是在战场上的无敌,他的可怕在西风国其他
的眼里更在于他对于任何事
的运筹帷幄。即便
不在战场,也能决胜于千里之外
这才是叙焕奕真正的可怕之处
二皇子缓缓转过了身来,看了看刘青,忽地笑了笑,手臂一搂,刘青被他搂在了怀里。
刘青微微怔愣了下,但是很快放松了身子。
二皇子浅浅的笑了笑,忽而在刘青的唇角亲了一下,刘青顿时浑身僵硬。
二皇子笑道“怕”
刘青摇
,定定地,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二皇子。“属下不怕,属下本就是殿下的
。”
二皇子闻言眼中带上了一丝笑意。“刘青,你说,如果不能活命,我便不当这个皇子,如何”
刘青顿时愣住了。
二皇子微微一笑,“这么震惊的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刘青摇
,呐呐道“属下只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二皇子摆了摆手,“怎么能不想呢你就是太傻了,我如今的身份,跟如履薄冰也没什么区别了。有些事
,你也该多想一想的,这次山西之行,我那三弟都过来警告过我,你觉得大皇子不动手的可能
有多大”
刘青沉默了。
二皇子又微微的笑了笑。“父皇的身体这两年都不太好,他自以为瞒的严实,却不知,该知道的
,其实也都知道了。太子之位,也就是最近了吧大哥让我现在这个时候去山西,铁定也是想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把该确定的事
都确定一下。”
刘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缓道“属下说过,属下是殿下的
,不论生死,都是如此。”
二皇子闻言终于勾了勾嘴角,眼底也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笑意。“那行,你的这条命,本殿下便收下了。”
柳晨醒坐在宽敞的马车里面,这马车内部的空间很大,还是两厢式的,里面铺着厚厚的软垫,都是带着绒毛的。
叙焕奕影卫的准备的确很妥当,因为夜间寒冷的关系,所以马车里面还准备了暖炉。
并且,里面的格局也是对叙焕奕的残腿方便的,
椅就在马车的后面,凭借叙焕奕的内力,就算出了什么意外状况,他的内力也能隔空取物。
不过柳晨醒是打算这一路都由自己照顾对方的,他希望那
椅没有用武之地当然,那是在马车上的时候
此时,柳晨醒和叙焕奕便都半躺在马车里面的软塌之上,软塌的厚度很宽,躺在上面,在道路平坦的官道之上,几乎都感觉不到颠簸。
柳晨醒转了下身,将叙焕奕那边的被子往上拉了一拉。“别受冻了,出门在外的,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不好。”
“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行针刚结束,你体内的余毒甚至还需要用解毒丸才能清除完毕,你应当自己多注意才好。”
“我呀。”柳晨醒指了指自己,“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明白,没事的。”
叙焕奕闻言而又问道“你晚上的药丸服用了吗冷大夫给你配的药,一定不能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