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愿。”点上他的眼睑,“我喜欢看你在挑眼皱眉间把别
玩的团团转,不让你统帅妖界,是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他笑而不答,色中难掩得意,我俯低身子,吻落他额
,“你这勾
的蛇
,醒了就没好事,给我老实的休息。”
收回放在我腰际游移的掌,他凌空飞来一个媚眼,“你说了给我两
时间,那么两
后”
“哐当”剩下的话被我关在房门内,依稀还能听到嚣张的笑声。
我长长的舒了
气,不自觉的笑着,能看见活力四
的他,真好
往事已矣,至少能看出他已从回忆的不堪中挣扎出来了,我和他都聪明的没有再提与幻妖的灵魂这个身体之间的那次缠绵,不是我们刻意逃避,而是他与我,都清楚的知道,那根本不是我和他之间存在的问题,既已经不在意,又何须再提这妖娆的男儿,这
沉的心机,至少只为我而真实。
我其实根本不曾在意过,寒隐桐触碰过的
子究竟有多少连他自己只怕都点不清楚,更何况这本就是我的身体,他能想通,能潇洒,如果换做另外一个
,是不是还能如此清晰的抛下前尘
脑海中闪过一幕画面,我在玄天镜前没有看完的一段,那一幕故事,究竟有没有继续如果有,那么他呢是不是也能洒脱
脚步一停,就在我身前不远处的地方,树影下,清清渺渺的站定一
。
白色的忧郁,在那负手而立的背影间淡透。
衣衫浅覆,狂在清瘦的身躯上。
树影摇晃,牵扯住及地的银丝,下一到就要归去天际般。
只是远望,心境幽静,难掩倾慕与仰思。
雪上顶上的白莲,不敢亵渎,更不忍亵渎,却也正是这份清幽,让
恐惧,恐惧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就随风散了,随云幻化了,所以才想抓住,让他沾染更多的尘世,才能有片刻的安心。
离汐,我的离汐
慢慢靠近他,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指,勾上他的袖角,见他没反应,我又抓了更多,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掌握住他,抓住他。
他手一动,已握住我,清清凉凉,如冰似玉。
“师傅”我惊喜的出声,为他的亲近而雀跃。
仰望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