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是默认了这种作为。
他有洁癖,从前脚上沾点泥土都觉得难受的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忍耐这么长时间的。
赵戈显然清楚这一点,才会做出如此的提议,他相信穆衡是不会拒绝的。
“房间就在楼上,我们走楼梯上去”
穆衡朝赵戈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里的确有条通道,便当先走了过去,赵戈紧随其后,一直紧绷的经稍稍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始终冷眼旁观的周牧海忽然不敢相信道“这件事你要就这么算了我不知道林允卿说了什么,但你刚才的反应证明这绝对不是件小事。”
赵戈猛地转过身,体内压抑到极致再不发泄就崩溃了的愤怒统统刺向了周牧海。
很想打扁周牧海那张极其欠揍的脸
但赵戈脚刚挪了一步,便被穆衡用力攥紧了手腕,阻止了他的进攻行为。
“你”
穆衡轻描淡写地瞥赵戈一眼,后者便自觉心虚闭上了嘴,表现得难得一见的顺从服帖。
“周导,刚才的事很感谢你,”穆衡认真看向周牧海,语气听起来客气而疏离,“但这是我跟赵戈之间的事,我能处理好的。”
“我只是怕你会吃亏。”
“多谢,也请你相信我。”
“我当然信你,”周牧海轻松笑道,“那你们请便吧,我不打扰了。”
他微微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过要是赵戈欺负你,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来诉苦。”
赵戈闻言死死拧着眉
,眼下的
郁几乎变成实质,杀气腾腾地讥讽道“周大导演可真够闲的,是最近太一帆风顺了吗”
其中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周牧海眼角微微抽蓄,那副惯常泰山压顶而色不变的脸终于有了变化。
他大概,又要有些麻烦事了。
酒店总统套房高贵奢华,装饰既有欧美现代的华贵典雅,亦有古朴清丽的中华风韵。
洗浴设备齐全的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赵戈目光死死盯着浴室玻璃,被不断冲击的水声扰得心烦意
。
他坐在床尾边缘,膝盖放着
净的毛巾,手托着下
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
怎样才能求得穆衡的原谅
几乎在水声停下的同时,赵戈条件反
般站起了身,他盯着浴室门
,告诫自己既然要请求原谅,便一定得拿出必要的诚意,待会不管穆衡是打是骂,都必须乖乖受着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
。
浴室门开了,洗浴之后舒适的感觉让穆衡心
好了些许。
赵戈抓住机会将毛巾放到穆衡
上,放轻动作给他擦仍然湿漉漉的
发。
如果不是两
都心事重重,这样的场景几乎可以直接
画。
赵戈隔着毛巾轻轻按摩穆衡
皮,从
顶慢慢往四周扩散,动作特别温柔认真,足见其认错示好的态度。
穆衡并不打断,安之如怡享受赵戈不轻不重很是舒适的揉捏,紧绷的
皮渐渐放松下来。
他跟赵戈都在长久的相处之中读透了对方的软肋,所以即使经常产生信任危机,也总能使关系保持在较为稳定的局面上。
之前赵戈总说他不信任自己,也说自己没那么信任他。
这话其实有些偏激了。
他们只在彼此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时,会出现不信任对方的
况,但在那之前,事实上无论他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只会相信对方亲
说出的真相。
现在穆衡需要的就是赵戈亲
给他的真相。
一时没
开
说话,空气犹如停滞下来,在不断沉闷的气氛压抑下,变得越来越稀薄,直到供以呼吸的氧气被彻底抽
。
赵戈取下毛巾,手指撩起穆衡的
发,发现已经半
了。
“林允卿跟你说了什么”
穆衡朝床边走去,漫不经心地,“你还心存侥幸,想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然后再用谎言来掩盖谎言”
赵戈盯着穆衡背影,目光幽
晦暗不明,“我没打算骗你。”
“你已经骗了我,这整件事
都是一个谎言。”
穆衡猛地转身
近赵戈,他狠狠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字近乎咬牙切齿地道“这具躯体死于2月10
,我是2月26
复活的,你为何要将这具已经死掉的躯体放在床上还是说你早就知道那天我会复活,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对吗“
赵戈在皮椅上坐下,侧
望着窗外,看不清楚表
,声音听起来沉闷低哑,“你觉得我在害你”
“不,”穆衡苦涩一笑,“我只是讨厌被
欺骗。“
“事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说的对,的确是我把你放进这具身体里的,他跟你的机理、灵魂磁场最为符合,能降低融合过程带来的排斥感,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十年前我出车祸注定要跟你相遇,现在这个身体死亡,你注定要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