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的时候他甚至停车买了几颗菜心,打算回家让楚慈清炒一下。
楚慈做复杂的不在行,但是小炒很得劲。再说一桌子
鸭海鲜太腻味,也该有一碟子素菜开开胃。
回家后韩越先打电话给楚慈叫他早点回来,然后去厨房把菜加工一下,黑鱼剖开煲上,菜心洗洗
净,切好待炒。
忙活完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早过了平时楚慈下班的时间。韩越打他手机,打了好几次才接通,听着那边声音还挺喧杂,好像是在大马路上。
“我车坏了。”楚慈平淡的说,“堵在三环上了。”
“我他娘的叫你开那辆大奔,谁叫你不听的整天开那
车我就知道早晚要坏”韩越一时脾气没控制住,声音高起来,“你
在哪儿呢”
“成旭蓉那个酒店附近。”
韩越皱起眉“那不是你回家的路啊,你上哪儿逛去了”
手机那边沉默半晌,紧接着楚慈一言不发,直接把电话挂了。
事实上楚慈一贯反感韩越盘问他上哪去了,
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家。但是他越反感,韩越就越要问,恨不得把他每天见了什么
、说了什么话都一一调查清楚才好。
他这电话一挂,韩越当场就炸毛了,心说难道他下班不回家在外边跟谁胡混不成,难道单位里新来什么年轻漂亮
孩子了,难道又跟什么不三不四的同事跑出去聚餐
韩越这
本来就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对楚慈的独占欲又极其旺盛,一路上简直把后槽牙都咬碎了,心里一遍遍念叨着老子这次把他抓回来就锁家里,他娘的一把铁链子锁个天昏地暗,再放他出去
跑老子就跟他姓
不得不说韩越身上有种野兽般敏锐的直觉,楚慈只大概跟他说了下地址,没过十分钟他就准确的找到了楚慈的位置。
那辆白色二手本田停在
行道边上,开了后箱门和发动机盖,楚慈和另一个男
站在车门边上等着。韩越远远望去是个男的,火气稍微降下去那么一点毕竟他知道楚慈对男
是不感兴趣的,男
的威胁比
要小得多。
他把吉普开过去一刹,跳下车来问“怎么回事啊你”
“韩、韩二少”楚慈身边那个男的差点咬着舌
,脸上顿时笑开了一朵花“哟,您怎么来了”
“这不是刘总嘛。”韩越认出那个男的是楚慈他们单位领导,也就是上次聚餐打
事件之后出面处理的那个,脸上顿时皮笑
不笑起来,“这话该我问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刘总的笑容顿时发苦起来。
也活该刘总背运本来晚上是该单位小车送他回家的,谁知道今天小车坏了,司机要另外调车,却被他阻止了。刘总心里有把小算盘,想趁机蹭楚慈的车回家,在路上聊聊天儿说说笑话,好联络联络感
。
上次聚餐的时候,刘总被那个不长脑子的许仲义所连累,在韩越面前留下了极坏的印象。他后来想想觉得非常冤,就一心想跟楚慈搞好关系,把在韩越心里的恶劣印象也趁机修复一下。
嘛就是这样,不相处是永远好不起来的。刘总的想法非常单纯,就想趁着楚慈开车送他回家的功夫在路上唠嗑唠嗑,聊聊单位的事
,把上次的误会解释一下,说不定还能聊聊有关于韩家的话题关系自然而然就好起来了。
谁知道,楚慈的车恰好就在今天抛锚了。
谁知道,楚慈一个电话招来的不是拖车厂,而是这么个活煞星。
刘总表面陪着笑,心里却几乎要抓狂了。这两
到底关系有多铁啊怎么把韩二少给招来了这楚工到底是什么来
他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韩越弄清楚那个刘总只是来蹭车,而且
长得也歪瓜裂枣还有点秃顶,实在构不成
敌的威胁,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脸色也稍微好看了点,问楚慈“这车怎么回事”
“亏电了。”
“叫个拖车厂然后你自己打车回家啊。”
“离这里最近的拖车公司十二公里收费三千五。”楚慈脸上冷冷的没一点表
,“你来之前我已经打电话给维修站的朋友了,我在等他。”
韩越差点当场翻脸,他娘的老子还没死呢你开车亏个电还要专门打电话给朋友有什么朋友的关系比老子还亲密
不过他还算有点
商,知道这是在大马路上,边上还有个姓刘的外
,不好当面对楚慈发作。韩越把钱夹一掏,顺手抽出两张一百塞给刘总,
气极差的吩咐“抱歉今天招待不了你了,这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你自己打车回家去吧。”
“不不不,我、我自己打车回去我我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刘总脸色几乎要扭曲了,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接韩越的钱哪这哪儿是两百块钱,这分明是两百颗点燃了的炸药啊
楚慈略微有些抱歉的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是我顺道送你一程的”
刘总哪受得起他的道歉,赶紧一边赔笑一边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