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是隐了，终究纸于包不住火，特别是昊昊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成天跟在她身边，早晚会被知道的。

曹燕妮目前只说看孩子，并没有说讨回监护权，她也确实没有资格阻止。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也要征求昊昊的同意。”方若谨想了想，又接道“曹小姐，说到昊昊，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家铭好歹是昊昊的爸爸，你用孩子的监护权来威胁他，不是太让齿冷了些即便您不怕言，那昊昊呢你不怕将来有一天昊昊知道了会恨你吗”

听到威胁这个词，曹燕妮的脸色瞬间转暗“方小姐知道什么是威胁吗”曹燕妮冷哼一声，垂下眼睫。“我可是厉家铭的徒弟。”

方若谨知道，他们之间必定有笔烂帐，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也不想知道得更具体。

“曹小姐，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了解你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我答应你见昊昊，但是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到孩子。”

方若谨看看时间，推了前面的水杯站起身。

55、母与子

马路对面小学的大门，已经有孩子们陆续出来了。

正是放学时间，方若谨看看表，快步穿过马路往学校门走去。

今天和曹燕妮约好之后，她便打电话告诉妈妈自己来接孩子，让妈妈不用来了。

曹燕妮看到方若谨匆匆离开，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招手结帐，紧跟着方若的后面走出咖啡厅，也来到了学校门。

昊昊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曹燕妮，他高兴地扑过来钻到方若谨的怀里撒着娇“妈妈你今天来接我了昊昊好开心呀”

孩子那软糯的声音像麦芽儿糖一样甜，让方若谨的心也变得柔柔的，她将昊昊揽在怀里，笑眯眯地说“妈妈今天在外面有事，可以早回家就来接昊昊了，因为妈妈也想早点看到昊昊呀”

方若谨整理了一下孩子翻起来的校服领子，拉住他的小手，牵着他慢慢离开校门的流，抬眼便能看到等在几步远的曹燕妮。

昊昊顺着妈妈的视线看去，立即身体变得僵硬，死死地盯着那个，停住了脚一动不动。

方若谨蹲子，看着孩子的眼睛“昊昊，你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勇敢对不对”

“妈妈，我不要见到她，我不喜欢她。”昊昊垂下眼睛，小手紧紧地攥住方若谨。

“可是昊昊，是她生了你。她从很远的地方来，希望能看看昊昊。”方若谨耐心的哄着孩子。

昊昊那缓缓抬起了，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若谨，而方若谨也同样看着他，以表示她没有骗他，终于，他开了“好的妈妈，我给她五分钟时间。”

这是厉家铭的禅，有时候下属打电话报告况，而他不想听却又不得不听的时候，常常会这样说话。

方若谨咧了一下嘴，本来想笑笑，但是她却没有笑出来。

这并不是一个笑话，这对昊昊来说，绝对是一个伤害，但是，为了避免更大的伤害，她要尽量把这种伤害减到最小。

“来，妈妈陪你过去。”方若谨站起身，带他来到曹燕妮的身边，虽然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但昊昊的小手仍是紧紧的握着她，短短的指甲陷在方若紧的手掌中，有着些微的刺痛。

昊昊走到曹燕妮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仰直视着母亲“妈妈说，是你生了我，可我知道是你不要我，但是因为你从很远的地方来，所以我可以和你说话。”

小小儿的脸上有着不同以往的成熟和稳重，语气不善，却又礼数周全，如同训练有素的外官。就连方若谨看了都暗自心惊，更不要提满脸盼望的曹燕妮。

曹燕妮面对这个离别五六年的儿子冰冷的眼，可以说是心复杂，有愧疚有想念也有悔恨，独独缺少了，也不能说没有，但真的是少。

她曾在前些天找到学校，借找老师有事混进教学楼等在孩子的教室外面，当学生下课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孩子，而那个孩子也同时认出了他。可是当她向他走去的时候，孩子突然转身就跑，曹燕妮几步抢上去拉住他，急切地说“昊昊，我是你妈妈，亲生的妈妈。”

不想，昊昊满脸惊慌地愣了两秒，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拼命喊老师，最后惊动了老师以及校领导，将曹燕妮团团围堵住。

曹燕妮解释了半天，才让老师们明白自己并没有恶意，并一再保证以后不再见私自来见孩子，还请求校方为自己保密，那场面极难堪。

校方并不了解昊昊的真正身份，只当做了平常的离婚家庭况处理，也答应为曹燕妮保密，但是，她没有想过方若谨从昊昊嘴里知道了这件事，从此便和老师加强了沟通，家里也几乎从来没错过接孩子的时间，所以曹燕妮从那以后就没有机会见到昊昊了。

这让有备而来的曹燕妮又急又恼，因此那天在新海岸她看到了方若谨一家，便硬要闯进包间，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