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照顾我一样去照顾他吗

没说话，假装睡着，这种问题，回答了又怎样

生活中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如果，何必给自己平添烦恼

其实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偷偷去澡堂看过你。你和夏天在更衣室抱在一块儿，我都看到了。

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躲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不给你添麻烦。可是，又舍不得，哪怕是偷偷看着你，也好。

你在医院门等我那些天，我都知道，为了躲开你，每次去拿药，我都从后门走。可是有一天，我突然不想躲了，想让你发现，我知道你发现了我，就一定会来找我，照顾我，哪怕是因为内疚。

都是自私的，我也想自私一回

小西自顾自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他大概以为，我是听不到的。

那就顺他的意好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背对着他，直到天亮。

第十三节

接下来几天，子平静。

小西的伤基本好了，有一夜，竟然向我求欢。

别闹了，你还有伤。

这下好了，让你抓到一个借，这辈子都不用再碰我。

小西生气，我也不做解释。他门那里血模糊的画面，像被用刀子刻在我心上，每次想起，都一阵疼。

我又怎么忍心再把自己的机那一片血模糊之中呢

倒是夏天，我们又做了几次。

都是在白天，澡堂没什么，两个好像有默契似的，换一下眼，就一起偷溜，在夏天的床上，一次又一次达到高。

夏天把米青在我的肚子上，一边用手在上面来回摩擦，一边问，你还会跟别做吗

不会。

跟小西也不会

他有伤

如果他没有呢

夏天变得越来越尖锐，有些问题为什么一定要问出呢明知道答案会让彼此难堪，真是不懂这样有什么趣。

我以前听一个圈儿里说，做0的和做1的就是不一样。

做1的随便，想谁就谁，完了擦净，转就忘了。

而做0的万一被哪个1爽了，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这个，贪恋这个他的感觉，只想让这一个。

我现在就是这样，除了你，心里没别了。

你别得意，这跟你本没什么关系，都是你机的功劳，是它把我爽了。

说完，夏天自己笑了起来。

我不敢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的嘴角，漾出一道贱的弧线，就像那些没羞没臊的农村。

你倒是认识挺多圈儿里，都不知道怎么认识的。

我开始穿衣服，冷冷地小声说了一句。

夏天紧张，抓着我的手解释，我跟那些可什么都没有，当同恋太苦了，有几个圈儿里跟你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只觉得是个伴儿

世皆苦，当同恋有同恋的苦，当婊子有婊子的苦，当圣也有圣的苦，谁比谁更苦一点呢

说到底，刻意地渲染苦难，只是每个的自我催眠罢了。

衣服穿好，走到窗前，指着窗外那片模糊的风景，这玻璃，怎么脏得这么快，又该擦了。

过两天呗，找个天儿暖和的下午，咱俩一起擦。

夏天不知从哪变出一个苹果，切成两半，一半塞到我嘴里。

走吧，回去迟了，大大又该骂了。

跟夏天一前一后回到澡堂，大大果然正在找我。

你现在的心思，早就不在这澡堂了吧

大大斜靠在休息室的床上，语气中带着失望。

这澡堂，说白了，是我逃避现实的场所，如果说曾经对这里有过什么幻想，那就是上三楼，想看看三楼的风景。

只是，那幻想成真以后，便再找不到别的趣味了，继续留在这儿，只是因为大大答应我，会帮我见到尧哥，替小西报仇。

你心里想的事儿，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但尧哥说，他不想只跟你一个玩儿，要玩儿，就来点刺激的，把夏天一块叫上。

不行，这事儿跟夏天又没关系，别扯上他

还有，你要伤尧哥，不能在这澡堂，我不能因为你，把这澡堂给毁了。

行地方我可以再找，但只有一条，不能把夏天扯进来

大大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得特别诡异，一如我第一次见他时，那种老狐狸才有的笑容。

翔子，夏天已经答应了，地方也帮你选好了，就在他家

第十四节

你答应过我什么，别忘了。

跟夏天说完这一句，没过几分钟，有敲门，尧哥来了。

大大帮我们安排，晚上九点，在夏天家，尧哥准时到。我不准夏天参与，但他执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