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青出来，带着腥味儿，落在马桶里面。

我看着米青在水里一点点散开，突然很想吐。

第十八节

我了一件挺蛋的事儿，虽然这件事儿，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知道。

一天夜里，大概凌晨，睡了一觉醒了，便再睡不着。地下室特别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丁小红均匀的呼吸声。

平时这个时间，如果醒了，就只是出门尿个尿，回来接着睡。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尿完尿，机就硬着，怎么都软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张明，简直见鬼了，怎么总想着他

这个长的确实好看，反正我觉得比我帅，格特别开朗，跟谁都能说两句，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是同恋。

难道就因为他看不出来是同恋，而他偏偏又跟男的玩过，就是这一点吸引了我

搞不清楚，现在白天在公司看到他，都有冲动，就想把他给办了。

耐不住冲动，想打飞机，又想有个给我。

最后，我无耻地爬到了丁小红的床上，从后面抱住他，摸他的身子，从上往下，摸得太用力，很快就把他折腾醒了。

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

丁小红还在迷糊着，任由我把机在他后面蹭来蹭去。

我你。

我说。

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说完自己都特别意外。

重点是，我心里清楚，这句话不是对丁小红说的，而是对张明。

丁小红转过身，整个缩在我怀里，似乎是笑了一下，黑暗中，我并不确定。

总之，接下来的事儿就是他含住了我的机，像往常一样给我，甚至比往常还要卖力，而我把丁小红的嘴想象成张明的，闭着眼睛，感受机上湿润的快感。

张明贱贱地笑着，含着我的机，问我爽不爽，我在心里一直骂着，贱货，再一点儿

直到身寸米青的刹那，才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事儿，一阵内疚涌上来，又不能跟丁小红坦白，只由着他继续缩在我的怀里。

丁小红说，这样睡着，就像家一样

第二天上班看到张明，总觉得不太自在，明明没跟他什么，就好像已经过了一样。

周末嘛咱唱歌去吧，把你的小妹儿也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下午，张明跟林宝来茶水间抽烟，张明突然提议。

他们一直都以为我有个朋友，虽然我从来没有承认，但他们见我每天带的午饭，就断定我把朋友给藏家里了。

我也不跟他们争论，怎么想就怎么想。

来大连也小半年了，从来没去唱过歌，一方面儿是我五音不全，唱不好，另一方面儿那种生活跟我也没啥关系，我消费不起。

张明提议唱歌，林宝积极响应，到我这儿，就卡住了。

我的钱，还要省着跟丁小红租房子，不能花。

但这种事儿，怎么能对他们说出呢

张明似乎明白我为什么犹豫，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豪爽地说，这次哥们请客，不用你们掏钱，放心玩就行。

张明都这么说了，我再拒绝就显得没意思了，只好答应。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跟丁小红说，礼拜五同事组织唱歌，我估计要晚回来。

丁小红没说话，继续吃菜，过了一会儿才说，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不知为啥，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并不是真心的，从他的表就能看出来。

难道他怕我跟同事们玩的太好，接触太多，就把他给甩了

这也太小心态了，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是我的恩，这辈子都不会忘的，这一点，我心里清楚着呢。

你们唱歌，我能跟着去吗

晚上睡觉前，丁小红突然问了一句。

他这么一问，把我给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那儿。

你傻啦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们同事聚会，我凑什么热闹，快睡吧。

说完，丁小红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十九节

礼拜五晚上，依照之前说好的，张明组织k歌。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我有点儿忘了，毕竟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四年多，只记得那里的装修很华丽，像是有钱才能去的地方。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张明和林宝三个，进了包间才发现，男男，一大堆。

张明拉了个孩过来介绍给我，叫小苹果，长得不算漂亮，但一脸的媚态。

其实我从小就不太喜欢，甚至包括我妈。

我还在念小学，我妈就跟我爸吵架，我躲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