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寒冰也融化了些。
“长高了,也长大了。”滕誉拍了拍汪仁硬实了的肩膀,听说最后一战时,这小子还上了战场,斩杀海匪五
,也算立了功了。
“我想师父了。”汪仁说。
滕誉露出个苦笑,他也想啊,
夜夜地想,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霍正权看着
绪低落的两
,想起失踪的儿子,问“之前不是听说他有个世外高
的师父吗会不会是去找他师父了”
滕誉是最了解殷旭的
,自然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号
物,于是摇摇
,“他曾经说过,他师父过世了。”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他派出大量
手也没找到这位世外高
的踪迹。
“汪仁就留在宫里吧,朕亲自教导,你师父总是那么不尽责,朕就替他尽几分力吧。”
一旁的渠总管想说这不合规矩,不过想想,规矩都是皇上定的,他还是别开这个
的好。
而且这孩子是霍七少的徒弟,还能令皇上笑,身份自然是不一般的。
霍正权没有反对,只是说“那就让他每隔三
出宫去霍府,臣要考校的。”他儿子把徒弟丢给他管,本来他是不愿意的,可是如今儿子失踪了,他总要看好他的徒弟。
滕誉打发渠总管带汪仁出去走走,熟悉下皇宫,然后问霍正权“那左少棠和肖锋如何元帅可还满意”
“皇上真打算安排他们接手水军”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并无不可。”
“肖副将有勇,左副将有谋,这二
若是共同执掌水军,定是相得益彰,只不过”
滕誉疑惑地看向他,“不过什么”
霍正权眉
皱了皱,显露出两分怒气,“臣发现这二
有利用职权之便谋取私利。”
“哦此话怎讲”
“去年底,有几艘商船在海上遇上了海匪,这二
未曾上报就私自带
去救援,事后臣才知晓,那是天御阁的商船,而这二
在天御阁还有着管事的身份。”
原来是这事,滕誉不仅不觉得他们有错,还很支持他们的做法,“元帅可知道这天御阁是谁的”
天御阁的名气虽大,但霍正权从来不关注商事,或者说,他向来不怎么关注战事以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