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的登基是吧”
云鹤然拔出佩剑,遥指着滕誉,“殿下不要太聪明,臣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说的好听,你不是说大皇兄也疑似染病了么不如让他陪着我们”
“还是不必了,大皇子已经在府中修养,不宜搬来搬去。”
“贼子尔敢犯上作
,何必如此假仁假义你以为杀了朕和三皇子,滕毅就能如愿登基没有朕的传位圣旨,他休想”
“皇上”云鹤然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您忘了,当年您是如何登上皇位的臣如今不过有样学样”
“狗
朕可从未做出
宫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来”
“皇上息怒,您是没有
宫,可当初那道圣旨”云鹤然嘿嘿一笑,并未说
,当初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不知道谁的德行啊
而如今,皇帝想过河拆桥,哪有那么容易
他下令道“来
,将皇上和三皇子移居养心殿,再请各位大
进宫商议大事。”
跟云鹤然来
宫的都是他在东北的军队,只认将领不认虎符,云鹤然一声令下,他们便齐刷刷地涌上前。
滕誉一刀斩杀了十几个士兵,气势如虹,冷哼道“云将军,你以为光凭这些
就能将我们拿下”
“早听闻三殿下武功高强,果然如此”云鹤然拍了拍手掌,悠然地赞道:“殿下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应该很想报仇才对,不如咱们做个
易”
滕誉抹掉刀刃上的血珠子,“什么
易”
“本将军可以放你一马,你给群臣作证,说皇上感染了天花,已下旨传位于大皇子,待事成之后,殿下可以得到一块富庶的封地。”
如果换成一个胆小的
,在面对死亡可能真会信了云鹤然的话,可滕誉是谁,如果能被三言两语轻易打动,他就不是滕誉了。
“本殿下也有个
易,云将军要听吗”
“殿下请说。”
“不如云将军撤军,本殿会说服父皇既往不咎,饶你们一死”
云鹤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滕誉的不自量力,“三皇子竟然还看不清形势么你拿什么与本将军做
易”
滕誉走下阶梯,与云鹤然仅隔了三步远,“这京郊的兵马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