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不是空话陛下恕罪,微臣有证据,是霍元帅与北蛮将领来往的书信,微臣是想,如果能从元帅府将对方的信搜出来,就更可信了。”
皇帝眼一动,“先把你的证据呈上来,该怎么做朕自有主张”
等那官员将一封信笺递上去,不少
脸色都变了。
“还真有啊”
“不能够啊”
“八成是假的吧”
“他敢那可是欺君之罪”
群臣小声议论著,一个个偷瞄着皇帝的脸色,试图看出点眉目来。
殷旭和滕誉
换了个眼色,见对方朝自己摇摇
,色淡定,他也就继续拿看戏的态度等着了。
皇帝看完脸色难看的很,然后让渠总管将信笺传下来每个
传阅一遍,还去找出霍正权以前的奏折,让文阁大学士核对笔迹。
“启禀陛下,字迹有九成相似,应该是出自同一个
,但天底下会模仿字迹的
也不少。”文阁大学士还算有良心,加了后面那句话。
殷旭对这个大学士还有点印象,似乎是和云家有仇的那个,所以他愿意站霍家这边就不难理解了。
“大学士此言差矣,难道同样的笔迹都不能作为证据了那以后是不是任何
都敢随便写通敌卖国的书信了反正都可以推脱是有
代笔的。”
皇帝手掌握着龙椅的把手,面色平静地问“那大学士可知这天底下有哪个
擅长此道”
“这微臣不知。”大学士低
应答。
“既然不知,那就无法作为反驳的证据,不过朕也不会单凭一张纸就胡
定案,派
去霍府搜吧,霍
卿可有异议”
霍正权自然不会反驳,“臣无异议。”
266 就你还想和七少称兄道弟
“徐
卿,你带三百名侍卫前去,记住,务必客气些,不许骚扰霍家家眷。”皇帝意外温和地吩咐徐统领。
徐统领实在不想接这个活,不管能不能找到所谓的证据,他都里外不是
,半点功劳都捞不到。
“是,卑职遵旨”徐统领大步走出承德殿,脊背挺的笔直。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上朝了。”殷旭自言自语了一句,现在霍家能主事的都在这大殿中,这个时候去搜査证据,那岂不是一搜一个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自己伪造一份说是从霍家搜出来的。
霍一鸣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站出来高声说“皇上,臣觉得光是徐统领带
去搜査不妥,臣恳请由霍家军在一旁监督”
“霍将军在开玩笑吧,徐统领奉旨办差的,难道还担心他嫁祸不成”
“哼,本将军可没这么说,徐统领的为
本将军自然是信得过的,可那些侍卫是黑是白谁说得清”
“臣赞同,霍将军担心的有理。”
“臣也赞同”
霍一鸣的提议很正常,在场的官员大多数都不会违着良心反对。
皇帝眼沉了沉,见大半官员都站出来表示支持,也不得不同意,“既然你有此担忧,那就传朕旨意,让三百霍家军随行监督,但霍家军只许看不准碰触任何东西。”
“臣谢主隆恩”霍一鸣目的达到,总算安心了些。
霍一刀站在大殿的末尾,他今天出的安静,进
大殿后一直低着
,此时双手藏在袖子里握的死紧。
他感觉到一
寒意由内到外扩散开来,他抬
瞥了一眼皇位上那模糊的
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事已至此,他己经没有回
路了。
搜査证据的
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皇帝又把积压的几件大事拿出来商讨,南方赈灾的进度、北方灌溉渠修了几条、某某地方的官道又要拿多少银子修,都是费
费钱的事,底下的
做不了主,便只能层层上报。
徐统领点了三百侍卫随行,一出宫门立即又
将马匹迁过来,他把此行的目的和注意事项一一说了,见有
不以为然,沉声道“事关重大,你们一定要搜仔细了”
“是”侍卫们拖拖拉拉地应承着,并不愿意办这个差。
群中,几个相貌普通的侍卫一直低着
,直到队伍出发了才分散开来,有些
虽然看他们眼生,却也没多想,毕竟刚才他们是一起从宫里出来的,也许是新来的也说不定。
徐统领高坐在马背上,自然也看到了这几个
,在对方偷偷亮出块腰牌后他就知道这趟差怕是不好办了。
皇上把自己的暗卫安
进来一起进霍家,要说没点谋划他才不信,至于是不是他担心的那样,他也说不准。
可不管他们去做了什么,这个结果都算自己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虽然是坚定的保皇党,却也不想和霍家
恶,他生平仅佩服的几个
中,霍正权就算一个。
要让他带着
去陷害霍正权,他是说不出的憋屈,偏偏还不敢不去。
他抬
望了眼初生的太阳,暗暗叹气算了,谁让自己只是个奉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