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过要用下官这蝼蚁一般的生命去撼动这些蛀虫的地位,因为下官知道,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滕誉瞥了木知府一眼,淡淡地说“本殿不是个不明事理的
,既然你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刘经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这话后反而松了
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位皇子殿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只听姓木的找来的证据。
“下官有证据”五个铿锵有力的字一出,连滕誉都惊讶了,看来他的消息还不够准确啊。
木知府更吓得面无血色,“你有什么证据一个小小的经历还敢反了不成殿下可千万别信他的话。”
“木知府稍安勿躁,凡事都讲究着证据确凿,既然你能拿出证据,那不妨看看,本殿不想错判任何一个
,不过”他语气一转,盯着刘经历说“若是刘大
拿出的证据是假的,可别怪本殿下不客气”
“是,下官明白”刘经历挺直地跪着,双手颤抖着脱下自己的官服,就在围观者不明所以的时候,只见他用牙齿咬开衣襟,从布料的夹缝中抽出了几张纸。
但凡认识刘经历的
都知道他有个不雅的毛病,就是此
不
净,一套衣服穿了又穿,除非旧的不成样子了才会换一套新官服。
刘经历将那几张纸捧给滕誉看,“殿下,这是下官这些年来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唐大
、木知府以及云锦城上下三十几位官员在过去的十年里贩卖私盐数十万斤,获利巨大,请殿下过目”
滕誉眉
紧锁,将那几张纸牢牢地握在手中,这些纸张有新有旧,看得出来是
积月累下来的,虽然不多,可是内容却惊心怵目。
“殿下,别听他胡说,他一个小小的经历哪能有什么证据定然是事先伪造的,意图洗刷自己的罪名殿下,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来。”
木知府在一旁嚎叫了半天,就差发誓诅咒自己了,可惜滕誉的双眼丝毫没从那几张纸上离开,这让他越发胆战心惊。
滕誉将那几张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突然抬
冲木知府说“你说这份证据是伪造的”
“是是一定是假的”木知府忙不迭地点
。
“那就查彻查到底在事
查清楚之前,就先委屈两位大
在雅园住下”滕誉喊了韩青进来,吩咐他安排这两
住下,对外宣称自己和木知府有要事相商,留他小住几
。
外
信不信滕誉管不着,他只是不想把时间
费在云锦城了,皇城内暗流涌动,随时都有
发的可能,他虽然不想参与那件事,但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木知府知道,自己这是被变相软禁了,这件事一但
查到底,很难保证不被查出点问题来。
他在屋内走来走去,正想法子与外面联系,他必须把消息传出去,让他们做好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屋子外
有侍卫把守,一个个油盐不进,无论他如何威
利诱对方也不曾看他一眼,端的是好素质。
“这该死的刘经历”木知府咒骂了一句,开始祈祷这次能平安度过。
万一真被查出来了,木家在南方也是望族,就算三皇子想定他的罪肯定也要一定的时间,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出海,海上任鱼跃,他就不信有
能抓住他。
木知府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有些海外的
况,出东海往南航行一个月就可抵达其他国家,而这中途还会路过无数的岛屿,到时候自己占领一座,自立为王,说不定比现在还风光。
想好了退路,木知府也不是那么怕了,开始吆喝下
给他送茶送吃的,他还不是囚犯,有享受的权利。
滕誉得知后也只是笑笑,让
尽量满足木知府的要求,甚至还从外
找了个清倌送进去陪伴他。
“殿下,您何必如此厚待他”韩青不明所以的问,在他眼里,这姓木的已经是个将死之
了,何必对他好呢
“如今只有他一个
在咱们手上,为了避免那些
狗急跳墙,对他好一点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享受不了几天了。
滕誉这次南下可是做足了准备,很多证据在之前拉唐建下马时就找到了,这次不过是更加
地调查,让证据更加丰满而已。
“派
看好那些官员,不准他们离开云锦城,也不准他们与外界有丝毫的书信往来”滕誉话还没说完,就见外
有个侍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滕誉看清来
的面孔,脸色一变,“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让你们跟着七少爷吗”
那侍卫把脑袋抵着冰冷的地面,“殿下,七少爷他他失踪了”
“什么叫失踪了”滕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看向那侍卫的眼犹如实质的刀子般。
那侍卫不敢有任何隐瞒,将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今天殷旭和往常一样上街,身边除了带了丁一和卯二还有滕誉最近塞给他的四名侍卫,个个都是高手。
殷旭如以前一样先去了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