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让他更加提心吊胆了,暗暗腹诽三殿下怕是要怪罪下来了,船是自己安排的,出了问题可不就是第一个找自己么
木知府真想甩自己一
掌,当初何必假好心把这件事揽在身上呢
到了三殿下居住的院子,韩青让
在院门外候着,自己进去通报一声,这一通报就让木知府在太阳下等了一个时辰,一身肥
被晒出了一层油。
等他快被晒晕了对方才慢吞吞地走出来,面无表
地道歉“让大
久等了,殿下刚醒,请您进去。”
木知府还能说什么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脚步虚浮地走进去。
一走近三殿下的卧房,一
凉意迎面扑来,木知府起初还以为这房里用了冰,结果悄悄一看,连盆水都没有,至于那凉丝丝的温度,完全是从霍七少身上散发出来的。
木知府是文
,不懂武,但也知道那
凉意是个叫杀气的东西,他吓得一抖索,扑倒在三殿下床边就嚎哭起来。
“殿下啊,您受苦了,下官真是没用,竟然让
在殿下的船做了手脚,下官罪该万死啊这该死的凶徒,真是胆大包天”
木知府一通抑扬顿挫的嚎叫,让殷旭脑门突突地跳起来,他一脚将
踹开,沉着脸说“小点声,再敢
嚎叫,本少爷割了你的舌
”
木知府哭声一顿,打了个嗝在地上爬起来跪好,“七七少下官这也是为殿下着急啊,一时失态还望见谅。”
殷旭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握着滕誉的手,脸上挂着忧伤,看得木知府一愣一愣的。
他暗忖看来三殿下果真伤的不轻啊,看七少这张怨
脸,就跟死了丈夫似的。
好在殷旭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这些,否则绝对要把他揍成猪
脸,或者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怨
脸。
“七少,殿下伤势如何了下官带了几个云锦城最出名的大夫来,让他们进来看看如何”
“不必了,我们此行带了御医,你这云锦城的
谁还敢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包藏祸心”
殷旭字字诛心,听得木知府眼皮一跳一跳,他很少和这位爷打
道,平
只看他在三殿下身边跟进跟出,还真不知道原来他的脾气是这样的。
简直不让
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