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开始期待起来了,试想一下,有一个长得和他或者滕誉相像的小鬼,会哭会笑,看着他长大,应该也是件很有趣的事
。
滕誉看他自娱自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想什么想得这么开心”
“有吗没有啊”殷旭回过来,刚才的幻想都
灭了,哪还有什么开心
“起吧,先去看看那两个小魔
,咱们最好先一步到魔教总坛,别被武林盟抢先了。”
殷旭兴致勃勃地将滕誉拉起来,还亲自给他穿衣服,只是这位从来没伺候
的动起手来,还真是惨不忍睹。
在第三次把滕誉的衣带系错了后,滕誉忍不住拂开他的手,“还是我来吧。”
殷旭松开手,看看他自己熟练地系好衣带,穿上外衣,系好腰带,“你自小身边就不缺
伺候,怎么会做这些”
堂堂三皇子,怎么也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
的。
滕誉想到一些事
,嘴角笑了笑,自嘲道“那是因为有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想,如果哪天我失宠了,被贬为庶民了,或者被流放三千里了,那我该怎么办,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学了很多恩,生活的技能。”
那时候,他跟着了魔似的,看到什么都想学,文的武的,生活的,国事上的,就连农耕经商的道道也学了不少。
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哪天累了,他就离宫出走,找个没
认识他的地方,买下几亩地,盖一栋房子,安心做个饿不死冻不死的平民百姓。
可是后来才知道,这种想法真是幼稚得可怕。
皇帝能不能放过他不好说,但是滕毅是定然不会由着他安然地活在这世上的,如果他登基的话。
殷旭了然地点
,“这很好,以后咱们房里也不用下
了,就你包了吧。”
滕誉嘴角一抽,撇下他走出房门。
殷旭追了上去,拉着他去了左少棠他们的屋子,为了方便看守,他只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里
自然也只有一张床。
殷旭走进去的时候,左少棠正在给肖锋换药,两
上半身都光着,身上伤
纵横
错,难为他们一路走来都没吭一声。
左少棠抬
瞥了来
一眼,笑着说;“早就听闻三皇子和霍七少
比金坚,真是令
羡慕。”
殷旭搬了把椅子坐到他们二
面前,翘起腿敲着桌子,盯着肖锋身上的某处刀伤,打趣道“你们也不错啊,患难见真
”
左少棠手下一顿,接着哈哈大笑“七少爷真会开玩笑,我们乃同门师兄弟,即使不患难,也有真真的师兄弟之
。”
他暗暗瞄了一眼肖锋的脸色,见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连自己认识他二十几年也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是么我看右护法未必是这么想的吧”这两
的关系有些让
摸不透,说他们关系好吧,有时候却相互冷漠得很,说不好吧,有时候又默契的很。
就像现在,殷旭就觉得他们之间萦绕着一
说不出的温
,虽然两个大男
之间的温
着实硬朗了些,一点也不柔和。
肖锋没有回答,只是拉起衣服,盖住满是伤痕的身体。
他身上的伤痕很多,只有小部分是昨晚造成的,可见他经过的生死和磨难,这样的
,对自己是最残忍的,心也最硬。
“不知七少爷现在可否告知报恩的条件是什么了”左少棠开门见山的问。
155 可别把自己玩进去
“很简单,一句话,带我们去魔教总坛”殷旭伸出一根手指
说。
“”左少棠和肖锋的表
都很诧异,尤其是肖锋,大概是很少露出过这么明显的表
,整张脸看起来生动多了。
左少棠惊讶后很快就把心思动起来了,猜测着这两位去魔教的动机。
“你们二位也想攻打魔教”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笑话,以我们的身份怎么会做这么掉价的事
不过想必你也知道,如今你们魔教不仅是正道武林
喊打,朝廷也下了逮捕令的。”殷旭指了指肖锋说“就这位,可是通缉令上的榜首啊,呵呵”
左少棠看着他的冷笑心里有些发毛,明明只是个面白身娇的少年,虽然手段层出不穷,可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个老江湖害怕吧
他强自镇定,咳嗽了两声说“那通缉令上的
戴着面具,想必是抓不到
的。”
“以前确实,但现在你们已经在我手掌心里了,戴不戴面具都不管用。”
“不如咱们做个
易,我们告诉你是谁想买皇帝的命,你放了我们”
“想得真美这事儿不用
易你们也得开
,而且我对皇帝的命不感兴趣,我只对魔教教主感兴趣”
殷旭手里旋转着一个茶杯,显得漫不经心。
可是左少棠和肖锋却觉得有一
威压朝他们身上砸下来,两
身上本就有重伤,顶受不住顿时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