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这少年是什么身份,不过看相貌气质以及带着两个高大的侍卫,恐怕非富即贵,便按他的要求一一做了。
所以当魏子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就看到殷旭优哉游哉地靠在躺椅上吃着徽州的特色小吃,旁边还温着一壶酒,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花厅里很暖和,魏子安冻了一整天,进去后只觉得浑身舒畅。
挥退身后跟着的侍卫小厮,魏子安关上花厅的门才走到殷旭跟前跪下,行了主仆礼。
“少爷,您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夜里到的徽州,今
午前到的你家,你
嘛去了”殷旭抬手让他站起来说话。
怎么说这魏子安也是一个大家之主,因为欠他一条命而听命于他,也不能真把他当成普通
才对待。
“因为这场大雪,商号里很多货物都断了货,所以属下去看看哪些需要先关一段时间,午后,於知府让
通知去了宣和楼,面见了三皇子。”
“他动作倒是挺快。”殷旭笑笑,并没有打听滕誉都找他们做什么。
魏子安是知道这两
的关系的,因此也没多说什么,“少爷来了这么久怎么不先找间屋子休息。”
“在哪休息都一样,反正都是等你。”
魏子安有些讪讪地说“您应该让
去给属下带个
信的。”
“这就得问问你府上的下
了,他们似乎只听你的话。”殷旭耸耸肩。
魏子安想起府里现在的状况,更加不好意思了,“真是对不住,府里的下
清理掉一批,留下来的
都比较老实听话,所以”
殷旭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家里的事
都处理妥当了”
“不,只是将一些碍眼的
从府里赶出去了而已。”
“嗯他们不是凶手么怎么没被抓去”殷旭当初让魏子安回来可就是让他指证杀害他父母的凶手的。
魏子安眼中有些遗憾,“证据不足,於大
并不受理,好在已经把他们赶出去了,以后再慢慢算。”
“你有数就好。”殷旭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下来,他打了个
嚏,“这天可真冷,什么时辰了”
“天快黑了,您夜里可要住这儿”魏子安心下计较,如果这位少爷要住下,自己是否应该将正房腾出来。
府里的正房以前住着他父母,父母去世后他也没搬进去,而是一直空着。
如果少爷要住下,似乎没理由让他住偏院,但主院这么久没住
,肯定
冷得很。
“不用,回衙门,一个
睡冷冰冰的。”殷旭有自己的
形火炉,才不稀罕这富丽堂皇的魏府。
“对了,今天来你这是想借几个
。”
“您说。”魏子安洗耳恭听。
“既然你刚才说有些商铺要先关了,那就借几个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