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此,皇帝之前的那些疼惜被冷硬渐渐取代了,他腹诽看看,这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官员,哪怕自己归了天,恐怕他们也不会为自己掉一滴眼泪。
等到朝上的官员实在举荐不出
来时,皇帝慢悠悠地开
了“朕听闻近
京都城内新开了一家珍宝阁里
卖的东西皆是稀世珍宝”
“”众
不明所以,不晓得皇帝怎么突然转了个话题。
不过几个光顾过那家珍宝阁的官员都齐刷刷地低下
,把面上的担忧掩饰起来。
他们能去买那些御赐之物,自然是因为太喜欢了,是
都有自己热
的东西,自从那家珍宝阁开业之后,很多
都发现自己一直惦记的宝贝就在其中。
这怎么不叫
心动
虽然一开始犹豫了,可当知道有
买过之后,就不少
偷偷跑去光顾了,然后花上一大笔银子捧着自己的宝贝悄悄回府藏起来。
不过买的时候众
自然是提心吊胆的,三皇子身份高贵,也许事发后皇上也不会找他麻烦,可自己这些买的
可就未必了。
但总有心存侥幸的客
。
云鹤然眉梢喜色一闪,给御史台的一名官员使了个眼色。
然后大殿里便响起了那官员抑扬顿挫的斥责声。
“启禀皇上,臣昨
有将此事上报,据臣所知,这家珍宝阁乃是三皇子所有,里
卖的东西竟然皆是宫里的御赐之物,很多甚至印着宫印,三皇子此举不仅有违律法,也有藐视君上之嫌,臣恳请皇上封了这家珍宝阁,以免将来众
纷纷效仿,不把御赐之物放在眼中。”
“岂有此理来
宣三皇子上殿”皇帝拍案而起,面上怒气冲冲。
一时间,朝堂上的风向都变了,那重要的赈灾已经被抛到一边,一个又一个朝臣站出来弹劾滕誉,甚至有光顾过珍宝阁的官员主动出来请罪。
大家显然认定了皇帝会重责三皇子,毕竟这件事原本就荒唐的很,历朝历代也没听说过哪个皇子敢变卖御赐之物的。
“皇上,老臣是真的不知道那家珍宝阁乃三皇子所开,更不知道卖的是御赐之物,老臣有罪”
滕誉进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臣跪在殿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全家死绝了一样。
这承德殿他不是第一次上,皇子满十五岁便可上朝旁听,不过滕誉只来了几回就没来了,反正他当时扮演的是个无所事事的皇子。
“这是怎么了天要塌了吗”滕誉笑容满面地走进去,给皇帝行了个礼,这才走到一边站好。
“哼,你还有脸问,不正是你
的好事”皇帝拍着御案吼道。
滕誉状似
不济地拍了拍胸
,还咳嗽两声,声音虚弱地问“父皇,儿臣近
都在宫中养伤,可没有
什么糊涂事”
“那你说说朕赏你的东西你都放哪了”
滕誉眨了眨眼,“您问的是哪个您赏赐的东西太多,儿臣记不住啊。”
皇帝虎着脸问“京中那家珍宝阁可是你开的”
“什么珍宝阁”滕誉一
雾水,表
相当诚恳。
“你把朕赏赐的东西都弄出去卖了,还敢说自己不知道难道是府中有
才如此大胆”
“哦,您说的这事儿啊。”滕誉摸了下鼻子,讪讪地说“儿臣确实有让将库房的东西清点部分没用的拿出去卖了,不过却不知道这些
才是用什么方式卖的。”
“你真敢你急着用银子难道朕少了你的吃穿不成”
“自然不是,只是某
府里的管事来哭诉说库房已经放不下东西了,要让儿臣扩建,可是儿臣听说上回就有
因为儿臣府中库房扩建的事
参了儿臣一本,所以儿臣怕了啊”
“可是东西放不下了怎么办呢儿臣看过库房的清单,发现很多都是用不上的年代久远的旧物,与其放在库中蒙尘,不如让给有需要的
。”
“所以你就拿去卖了你可知道贩卖御赐之物该当何罪”
滕誉眨眨眼,挺直胸脯大声说“父皇,大梁律例中并无这一条规定吧而且也是有理由的。”
众
心道原来您还知道大梁律例呢真不简单
皇帝冷哼一声,“说说看,你还有理了”
“是”滕誉走到正中间,将还跪在那的老臣一脚踢开,“父皇也应该知道,您每次赏赐的东西很多都是无用之物,有时候看到什么就赏什么,若是儿臣一直不能处理,待百年之后,怕是整个皇子府都堆满了。
而且既然是无用之物,儿臣若是能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处理了,也是一件好事,这些东西卖了多少银子儿臣都有让
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是父皇赏赐给儿臣的东西,按理钱也是儿臣该得的,但儿臣留着也无用,所以便有个想法,想用这笔银子赈济天下”
“什么”
“”众
一片呆滞之色,万万没想到三皇子能说出这番话来。
皇帝虽然也诧异的很,但是因为有之前他藏拙的事
在先,也算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