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基本不存在瓶颈一说。
但像这回这样直接在睡梦中晋级的还真没听说过。
内视着自己丹田内充盈的魔气,殷旭高兴地翻了个身,嘴角的弧度顿时僵硬了。
浑身像与高手大战三天三夜一样,连手指
都是软绵绵的,腰部以下更是发出钝钝的痛。
他睁开眼睛想给罪魁祸首一个教训,就见山
里除了自己没有别
,一旁的火堆也已经熄灭,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殷旭撑着身体坐起来,硬邦邦的地面让他这个姿势维持的很痛苦,好在
下还有几层布料垫着,稍微缓解了一点这种痛楚。
殷旭低
盯着那碎步拼凑出来的垫子,暗忖滕誉的衣服都在这儿了吧难道他是光着身子出去的
“什么事
笑得这么开心”一道声音从
传来,殷旭这才发现自己在脑海里模拟出了某
光着身子满山跑的
景,还开心地笑了。
“没什么”殷旭扯了扯嘴角,把嘴角的弧度扯平了,然后扫了一眼滕誉身上的衣服,“你不会去剥死
的衣服穿了吧”
滕誉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
奔。
他把手里的木筒递过去,“喝点水,昨晚叫了那么久,肯定渴了。”
殷旭伸出一半的手跟触电般缩了回来,瞪着滕誉脸上那揶揄的笑容,捡起一根木柴砸过去。
“你别得意,总有你还回来的时候”
滕誉笑得更大声了,一朝心愿得偿,功力又进展了,真是双喜临门。
他把水递到殷旭嘴角喂他喝了几
,然后把架在火堆上烘热的衣服取下来给他穿上。
昨夜两
双修之后,殷旭的体温罕见的恢复了正常,他第一次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温热。
不过似乎也没维持多久,今天醒来的时候又是抱着一坨冰,好在他习惯了,身体还能自发地散热,否则两
半夜非得被冻死不可。
“还能走么咱们还是下山去行宫休息吧,这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殷旭没有理由反对,虽然他上辈子住习惯了山
,但有温软的大床肯定还是首选大床。
而且他现在最想做的事
是找个浴桶泡着,昨天在林子里又是打又是滚的,后来又被翻来覆去折腾半天,身上都快熟了。
不等他站起来,滕誉一只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膝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别
动,这样走咱们还能快些到,否则晚饭都赶不上了。”
殷旭往他胸
的伤处狠狠拐了一肘子,听着对方的闷哼声,讥讽道“到底谁才是拖后腿的那个”
滕誉朝他脸上咬了一
,“昨天那么激烈的场合都撑过来了,还怕我会抱不动你么”
殷旭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埋
他胸
,“那拜托你走路稳一些,一瘸一拐的真难看。”
滕誉脚下一踉跄差点把
摔到地上,他腿上的伤
用了药已经好了大半,但后来两
战况太激烈,一时没顾得上就又给弄伤了。
“咳咳放心,一定把皇子妃您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麓山行宫中,两班
马正持刀对峙着。
黄宏达沉着脸,“历指挥使,你这是什么意思打从昨天开始你们就没打算好好找
,难道想违抗皇命不成”
历指挥使冷笑一声,挥手让手下收起武器,“不敢,这附近不是都搜过了依在下看,三殿下和霍七少早离开这麓山了,咱们在这儿继续找不是
费时间么”
“你怎么能肯定他们离开了麓山这么大,我们只找了外围,也许他们还在山上呢”
“怎么可能谁都知道麓山腹地野兽成群,殿下又不傻,怎么可能去冒险何况他们有什么理由进山呢”
黄宏达也知道他说的在理,但他还是看不惯这
的行事,这姓历的摆明了不想用心找
,他也听说过宫里的侍卫多数是云家一脉,对三殿下不上心也正常。
他本
对霍七少爷不感冒,但主将有令,他就会用十成心就完成。
“黄将军,你不觉得自己是在
费时间吗万一三殿下和霍七少已经离开了麓山,等咱们搜遍了整座山恐怕就真的追不上了。”
“你也说是万一,万一他们还在山里呢也许受了伤,也许遭了难”
“哈哈怎么可能,这山里”历指挥使说了一半顿时呛住了,双目圆瞪,盯着门外走进来的
。
“三三殿下”真是说曹
曹
就到,而且他刚想说这山里安全得很,这山里的野兽被惊吓了两天恐怕都逃走了。
可是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三皇子看着一点都不安全,难道真的被姓黄的乌鸦嘴说中了
“怎么这么多
”滕誉背着殷旭走进去,无视众
异样的目光,把殷旭放在椅子上。
“见过三殿下,七少爷。”黄宏达反应过来后领着
下跪行礼,他的目光掠过殷旭脖颈上的痕迹,眉
狠狠皱了起来。
为了找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