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正前方走。
在山上迷路的
都知道,有时候感觉比眼睛更靠谱,走了大约二十几步,滕誉“咚”的一声撞上了一堵墙,身后还有殷旭幸灾乐祸的笑声。
他睁开眼,见自己果真是撞到墙壁了,尴尬地摸了摸撞疼的鼻子,转过身看着四周。

还是那个
,四周的环境与之前完全一样,他哑着声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五行八卦、四象阵法,这其中的奥秘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
滕誉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他在
生起一个火堆,把清理
净的猎物放上去烤,同时观察着这个阵法。
说真的,从里面看不过是几块玉石随意摆放在地上,没想到能产生这种效果。
“你之前说过要在府里布下阵法,尽管动手,不够的玉石我来想办法。”有了这阵法,他的三皇子府何愁防御不利
“府里
来
往,并不适合布置迷阵或杀阵,而且整个府邸的范围太大,以这玉石中的灵气根本撑不起来,最多只能在景阁苑外弄个小型的杀阵,诱发型的,比较好掌控。”
“这些你决定,反正现在三皇子府是你的了。”滕誉翻转着火堆上的烤
,用匕首划开一条条细缝,撒上一点细盐,其他调料他都没带,只能将就着吃了。
一只野兔大半进了滕誉的肚子,殷旭只啃了一条后腿
,大概是这几天吃烤
吃多了,他有些发腻,惹得滕誉对他怒目相视“该,谁让你偏要跑着荒山野林来的。”
殷旭瞥了他一眼,哼哼了两声,坐到一旁打坐去了。
这山里夜间贼冷,两
除了身上的大麾都没带其他御寒的东西,昨天夜里两
是抱着一起睡的,睡得期间还不忘运功,这才抵御了严寒。
不过要殷旭说,他们
脆双修得了,那才是真的御寒呢。

有风刮进来,滕誉出去砍了几棵大树堵在
,这才让
内温暖许多。
殷旭挨着滕誉坐好,顶了顶他的肩膀,“咱们就这么跑出来了,回去皇帝得生气了吧”
滕誉伸长胳膊把
搂进怀里,循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略微冰凉的双唇很快就在两
的亲密下热了起来。
殷旭一时也顾不上刚才的问题,跨坐在滕誉腿上,整个
紧紧贴着滕誉的身体,滕誉用大麾将
裹紧,用彼此的体温温暖着彼此。
等两
气喘吁吁的分开,滕誉才沉声回答“生气又如何大不了回去被骂一顿,而且他现在大概没空惦记着本殿下。”
殷旭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有事发生,“宫里出事了”
滕誉摇摇
,“这些你就别管了,你先告诉我进这山里到底想找什么”
殷旭的好心得不到满足,同样回了一句“这些你就别管了,想跟就继续跟着好了。”
滕誉气的牙痒痒,双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捏着他腰间的软
,两
在一起这段时间,也就差临门一脚了,殷旭身上的弱点他指点的一清二楚。
殷旭躲闪着想避开滕誉的骚扰,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这具身体当真是没一点优点,弱就算了,竟然还怕痒。
“你松手”殷旭脸上热气翻滚,怒视着滕誉。
滕誉停下动作却没有把手拿出来,而是贴着他的耳根说“软软的,真舒服。”
殷旭如果是个
,这时候一定会骂两个字“流氓”可惜他非但不是
,还是个没有羞耻心的男
,所以最直接的反应是扯开滕誉的衣裳,重重地在他胸
上咬了一
。
滕誉被咬到敏感处,浑身一僵,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把
抱得更紧些。
“冷吗”滕誉问。
“还好,你身上暖和。”殷旭自己的身体常年都是冰凉的,又因为是凡
的身体一直怕冷,要不是有滕誉这个大火炉在,这种夜里还真不好过。
“有个更暖和的方法,要么”
殷旭嘿嘿一笑,以为他说的那种事,当下更加兴奋地去扯滕誉的衣服,“来啊,谁怕谁”
滕誉也没闲着,等两
光溜溜地裹在大麾里,才齐齐住了手,视线相对,同时不服输地瞪着对方。
“殷旭,你看咱们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总得有
妥协的不是”
殷旭点
。
“你看,咱们的年纪,身高,体力,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更胜一筹,对吧”
殷旭不甘心地点
。
滕誉欣喜,见有门,忙补充道“既然如此,你不如退一步,总这么僵持着何时才能修成正果呢”
殷旭哼了一声,摇
,坚决不让步,这可涉及到男
的尊严问题,绝对是妥协不得的。
滕誉收敛了笑容,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咱们约定个年限,等你及冠,咱们还未分出胜负,那就”
“那就怎样”
“那就一
一次”滕誉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