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强项”
“这倒是,这些暗线平
和上面联系一般都是只对信物或者暗语,凭咱们掌握的那几个,想骗过去不难,而且这种事
他们也不可能找上面的
核对,基本上没有风险。”
“嗯,先这么办,看看他们用的是什么药,想办法换成我们的。”
“您”韩森有些犹豫,似乎是想劝解,又似乎想询问,毕竟是亲生父亲,他担心三殿下有心理负担。
“呵,你不用担心,本殿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七年,他当年是如何害死母后的,我要让他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这世界上相克的东西很多,并非只有皇帝才知道利用这一点,滕誉突然很想知道,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皇帝会是什么心
。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肯定也高兴不起来,父亲害死母亲,他再害死父亲,这恩怨无论如何都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就在滕誉调整心
的时候,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在书房中,“启禀殿下,刚才霍七少出门了,去的是蝴蝶巷的绮梦阁。”
“啪”滕誉本就烦躁的心
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
躁了,冷声吩咐“去,盯着他,把他接触的所有
一个不漏的给本殿记下来”
“是。”暗卫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
韩森忍不住擦了把冷汗,试探着问“殿下,您不去看看”
“哼,去做什么捉
吗本殿才没那么无聊”滕誉握着掌心的纸团,很快就把那一团纸变成了纸屑。
韩森一个
两个大,只好找了个正当理由说“老
是担心七少爷年少没经验,会被
欺负了去。”
“就他他不欺负
就算好了,谁欺负的了他啊”
“也未必,您也知道烟花之地总有些偏门左道的,七少爷阅历有限,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了呢”
滕誉黑着脸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不住,“那本殿就勉为其难去看看,毛才刚长齐就学
去嫖娼,真有出息”
韩森看他风风火火地出门,暗暗松了
气,同时对某个撩虎须的
感佩服。
不过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三殿下如此鲜活的表
了,可惜对方是个男的,如果是个
的,该有多好啊
079 都离本少爷远点儿
殷旭其实也不是特意给滕誉找麻烦才去的青楼,他只是因为滕誉那句“娶妻生子”的话突然想找个
多的地方泄欲不对,是泄愤
此时已经临近夜晚,各大青楼
院才刚开门,因为过年初二富贵
家都还没开始应酬,所以这里显得很冷清。
殷旭一走进绮梦阁的时候,正聚在大堂里打马吊的姑娘们眼睛一亮,纷纷迎了上来。
老鸨扭着蛇腰挤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殷旭,打趣道“小公子没走错地儿吧就一个
来的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一个穿着水蓝色烟纱裙的
子捂着嘴笑道“妈妈,别是您年轻时恩科的儿子吧您也不是第一次眼熟了。”
众
起哄,把殷旭团团围住。
绮梦阁经营了许多年,老鸨年轻时也是这里的一枝花,确实见过不少“子承父业”的事
。
“去,那是老娘记
好,经验足,不过你们真没觉得他眼熟么”
“妈妈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啊我知道了,他他”一个明眉皓齿的姑娘一手捂着胸
,一手指着殷旭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个
名来。
“像谁啊快说啊”
那姑娘双目盈盈,
款款地看着殷旭,低吟了声“霍郎”
“”短暂的安静后,一声声尖叫此起彼伏地响起,甚至传遍了整条蝴蝶巷。
“真的真的,好像啊虽然我只远远地看过霍元帅一眼,还是好多年前,可是可是我一直记着他的样子。”
“可不是,我年轻那会儿还近距离见过一次,当时霍元帅还很年轻,就是这副模样真像啊。”老鸨怀念地说道,伸出一只手想摸上殷旭的脸颊。
殷旭被吵得不耐烦,吼了句“闭嘴”然后一
掌拍开老鸨的咸猪手,呵斥“都离本少爷远点儿”
这烟花之地还真是名符其名,一个个
身上也不知道擦了多少香
,差点让魔尊大
透不过气来。
众
从兴奋中回,被他那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喝退了几步,不过却依然
款款地看着他。
绮梦阁的
牌水嫣儿理了理鬓角,娇柔地问道“公子可是姓霍”
“怎么,来这里的客
都得报上大名不成”殷旭打了个
嚏,斜眼看她。
“自然不是,只是
家好的很。”
老鸨拦住还想搭话的姑娘们,走上前笑盈盈地说“公子快里面请,想玩什么尽管吩咐,今天楼里也没什么客
,姑娘们随你挑。”
殷旭大步走进去,挑了个
致的雅座坐下,刚坐下身边就围上了一群
,个个用饿狼一样的眼看着他。
霍正权年轻时可是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