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方才所言句句为真。李贵的确死于虐打。”
有姝又看向已跪在下面,指认自己的三名苦力,“你们也敢对天发誓要知道苍天有眼,因果有报。你们若是故意栽赃陷害本官,必会被打
十八层地狱,拔了舌
。”
三名苦力迟疑片刻,纷纷举手发誓。他们也是被
无奈,若非家
均被王福的走狗控制,谁会
这种丧尽天良之事都说好
不长命,好官难善终,赵县令想做个好官,这就是他最大的错处。
有姝颔首,适时流露出悲哀的色。正如他所料,一直冷眼旁观的阎罗王终于有了动作。他首先走向仵作,掐住他脖颈,令他在窒息中吐出舌
,然后并指削掉,复又走向三名苦力,如法炮制。但因这三
同样也是受害者,他下手略轻,只将他们舌
割成左右两半,并未齐根而断。
做完这一切,他盯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掌许久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失不见。
有姝吐出一
长气,暗忖这位阎罗王果然是个正义感极强的
,丝毫容不得冤屈之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才会亲自为我张目。他既连上一任国主都能审判,当然也能监察继任者,大庸国在他的掌控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他之所以频频审讯阳寿未尽的贪官,恐怕也是因为大庸吏治,以至于投
地狱的冤鬼太多,令冥府倍感压力的缘故吧凡间的统治者若昏聩无道,
间的阎罗王也会跟着受累,
阳两界原本就休戚相关,并非完全隔离,当
治已无法度时,便只能用鬼震慑
当有姝兀自猜测时,堂下已经
成一锅粥。试想,原本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并没撒谎的几
,下一刻就仰着脖子,吐出舌
,凭空被
割得血
横飞,那是怎样可怖的场景再一联想县太爷的警告,好嘛,这分明是遭了现世报,被鬼差拔了舌
这代表什么已不言而喻。大庸国的百姓
子过得十分艰苦,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找一些
寄托。十之八九的
信奉佛教,对因果
回、地狱之说也就
信不疑。让他们亲眼看看迹,比在他们面前辩解一百句还管用。他们立刻沸腾了,极力谴责这些
不敬鬼的行为。
“刚发完誓舌
就被割掉,可见老天爷就在上边盯着呢你们要想活命还是赶紧说实话吧”
“县太爷,不用审了,他们都是在诬告您,即刻拉出去砍
”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回时辰到了,必定会被鬼差抓去拔舌地狱”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把堂上诸
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
受其害的四
,虽疼痛难忍,却还是冲有姝不要命地磕
,期望能得到他原谅。
有姝用力拍打惊堂木,喝问道,“本官再问你们一次,那李贵是怎么死的”
仵作说不出话,沾了自己鲜血在地上飞快划拉启禀大
,李贵是喝醉后平躺,被自己呕吐之物呛死。尸体之所以全身骨
断裂,乃孔老三几个今早反复摔打所致,与大
无关
三名苦力不会写字,捂着鲜血淋漓的嘴含含糊糊地说话,叫旁
根本无法分辨。但即使半个字都没听懂,大家却都明白,他们定然也是在承认罪行。
之前还不停喊冤的狱卒已被吓得两
战战,肝胆欲裂,无需县太爷审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们如何密谋陷害大
的事全
代清楚。其余几名衙役、胥吏也顶不住压力,跪下认罪。
有姝并不废话,直接扔出几支刑签,把
拖下去狠狠地打,打完各自写好罪状,然后画押,按照罪名轻重分别判刑。处理完李贵之死,李家村的
也到了,他接着审问李二狗的几个小罗罗。因有昨晚被抓
地狱施以极刑的梦境威慑,几
均供认不讳,甘愿受罚。
不过一个时辰,案件就已全部处理妥当,有姝在百姓的喝彩声中施施然离开。从这天起,遂昌县百姓对县太爷的印象皆有所改变,有
对他推崇备至,有
对他感恩戴德,还有
静静观望不置一词。
有姝将官帽脱掉后捧在掌心,快速朝膳房走。忙了一早上,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却没料刚绕过假山,就见正前方不足一丈处站着一名身披斗篷、脸覆面具的男子。
怎么又来了有姝脑海里全被这句话填满,因受惊过度,已完全忘了反应。就算他的大脑再发达,也无法抵御住生存的本能。经过几万年的演化,
类的边缘
大脑会把生存的三大基本技能一代一代保留下来,那就是冻结、逃跑、反抗。
受到惊吓时,
类首先会僵硬,也就是所谓的“冻结”,然后逃走,当无法逃脱时才会选择反抗。即便有姝飞快调整过来,身体也不免僵硬了一瞬,然后才迈步前行,脸上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态。他眼前只有一条路,也就是说如果他继续走下去就会撞到男子。
男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电,似乎正在审视自己。有姝不知道他方才有没有看出
绽,却明白此时万万不能
了阵脚。这
可是阎罗王,道行之
可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但凡他稍微显出异样,就有可能被识穿,然后成为对方的补药。
他步履未曾有片刻停顿,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