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证据可够了”
李妮抬
看他,目中满是恐惧。堂上这
根本不是她印象中的赵有姝,他盯着
看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感
,仿佛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而这个物件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全赖他一念之间。
她这才怕了,膝行上前去抱有姝双腿,却被两旁的衙役用棍
压在地上,无力挣扎。
有姝扔了两支刑签,先各打兄妹二
五十大板,又罚没其家产,然后宣布退堂。众
对方才那场堂审颇为回味,边走边讨论不休。自从这位年纪轻轻的县太爷来到遂昌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大快
心的案子了,当然他们也担心这只是县太爷一时抽疯,没准儿过几天就故态萌发。
“应该不会,方才我听
说县太爷已经带着
马去抄李二狗的家了。这家都抄了,再反悔也不行了吧”
“莫非他又看上哪家姑娘,便想办法把李妮那毒
解决了”
“嗐,管他那么多作甚总之恶
自有恶
磨走走走,去李家村看看。”
“对,我还从未见过抄家是什么光景呢”
刚散去不久的
群又慢慢聚拢,浩浩
朝李家村走去,而李家村的
则跟随在县太爷身后,颇有些激动难耐。有姝办事向来
脆利落,一去就砸了李家大门,把所有仆
看管起来,然后开始抄检东西,将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账册名录等物一一堆放在门
,任由乡亲们围观。
外面
有些大,晒得
晕。有姝命
搬来一套桌椅,放置在树荫下纳凉,直等李家再也搜不出一粒米方摊开那些账册名录,迅速翻看。
“李二狗在乡里横行霸道、作恶多端,均是仗本官的势,故而本官也有失察之责,在这里向各位乡亲告罪了。”说到此处,有姝站起身冲围观乡民们弯腰致歉。
若是那些善于收买
心的官员,必定还会付诸行动,或脱帽割发,或自罚俸禄,总之做戏要做全套。但有姝太实诚,心思也比较简单,他暗忖我虽然没挨那一百大板,但还魂后所有的痛苦都一一承受下来,也算得了报应,并不需要多做表示。
他不摆什么套路是因为他想做更多的实事,但村民显然无法理解,虽
中连说不敢,心里却恍然大悟原来县太爷之所以整垮李二狗,为的还是他的万贯家财。都说“
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话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