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的话比他更得用，从他手应当十拿九稳。

思及此，赵玉松表现得更为热络，拉着他不停叙旧，仿佛感非常厚。

王氏见儿子露出疲态，委婉道，“你们有话等晚上家宴的时候再聊，姝儿累了，先让他回去休息休息吧。再者，郡主怀胎六月，耐不住久站，方才等了几刻钟，现在怕是吃不消了。”

明珠郡主这才拧着眉，露出委屈的色。她张扬跋扈的脾气已经改了很多，若在往昔，怕是连门都不会出。赵玉松见好就收，辞别过后扶着郡主回房，其余诸也都慰问几句，纷纷散了。赵老太爷临走时一再叮嘱有姝要住在家中，别搬去国公府，否则不好照应。有姝没点，也没摇，只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

当他想表达讽刺之意时，不知不觉就会模仿主子，乍一看，表竟与对方有八九分相似，把赵尚书和王氏唬得一愣一愣的。都说近墨者黑，儿子果然被九皇子带坏了。

有姝躺了小半个时辰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些年他习惯与主子同榻而眠，身边忽然少了一个体温，一时间难以习惯，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会儿才靸着鞋来到桌边，捻糕点吃。

“你比我先回来半月，京中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他用力询问蹲在暗卫肩的小鬼。

小鬼跟他去了战场，吸足了气，现在已有两百年道行，可瞬息去到千里之外，故而打听消息十分方便。他想了想，禀告道，“确实有一件大事，仿佛与大有几分联系。”

“哦与我有关”有姝很惊讶，面上却没有任何表。

“小的猜测此事应该与大有关。您还记得被您杀死过三回的妖物吗它惯剥皮，挖心，您走后半年，上京连连发生命案，都是被剥了皮，挖了心的尸体，至如今累积起来已有数百具，且先是平民遭殃，后来便只杀害世家大族的子，出阁的，未出阁的，都有。”

“只杀害贵族子”有姝确认道，“有名单吗”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事的确与那只妖物有关。它很有可能没死。但心脏都已剖成两半，尸体也烧成灰烬，它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沉思片刻，脑中忽然划过一道亮光，追问道，“当初我杀它第二回的时候，你在它房里”

“在。”小鬼用气将死者名单刻一张空白符箓。

“它身体开时散发的臭气是否吸引了很多猫狗其中一只是否叼走了一颗心脏”有姝伸手盖住符箓，用意念读取。

小鬼回忆半晌，迟疑道，“当初的确有很多猫狗，但我吓坏了，没注意它们叼走了什么。尸体炸的血模糊，想来应该会被叼走很多内脏。”

有姝放下符箓，色凝重。他的直觉告诉他，事还没完，那只妖物当年被他杀了三次，必定会回来报仇，更有可能殃及无辜。他心中一紧，连忙取出工具开始制作防御符，不仅爹娘、主子、暗卫，连仲康帝都有一枚。

做到黄昏时分，便听丫鬟在外禀报，说家宴快开始了，夫命她前来请。有姝走出去，一双明亮黑眸死死盯着对方，又凑近了不着痕迹地嗅闻，以确保她不是妖物假扮。从现在开始，凡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不管相不相熟都会成为他的怀疑对象。

丫鬟的气味很正常，他这才放松紧绷的经，朝正厅走，刚到垂花门就见主子站在廊下招手，表十分殷切。赵老太爷等诚惶诚恐地候在一旁，目中隐隐流露出惧怕的色。

与三年前的九皇子相比，现在的他虽然常常带笑，态度温和，却更令敬畏。他与曾经的霸皇一样，已是名副其实的九州之主。有姝却一点压力也感觉不到，哒哒哒地跑过去，围着他转了几圈，像小狗一样抽着鼻子嗅闻。

“这是做什么不认识我了”九皇子朗声而笑，将他拽怀中轻轻拍了下。

是主子的味道。确认之后有姝立刻回抱主子，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赵尚书看不下去了，连忙把儿子拽开，训斥道，“有姝，你在什么，见了太子殿下怎么不行礼”

“是啊，君是君，臣是臣，岂能君臣不分，了纲常。”能说出这番大道理，可见王氏果然在离间儿子和太子的问题上花了心思。

九皇子偏要拆他们台，毕恭毕敬地拱手道，“岳父岳母，我与姝儿早已不分彼此，不需谨守这些规矩。”

赵氏夫惊问“你叫我们什么”

赵老太爷杵杵拐杖“太子殿下，您什么意思”

明珠郡主上前拉扯“皇兄，你要什么”

其余等没资格说话，便也不敢开，纷纷露出震惊难言的色。反观有姝，越发显得没心没肺，早已离开主子身边，在群中转悠，这里闻一闻那里嗅一嗅，试图寻找妖物存在的痕迹。

九皇子也不管他，径直去搀扶赵尚书，重申道，“孤与姝儿很快就要大婚，叫您们一声岳父岳母也在理当中。二老请进，咱们坐下慢慢聊。今孤来，一是为了兑现当年的诺言，让你们看看孤是否把有姝照顾得很好；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