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抢到青年上卿身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扶苏一看来
,正是许久不见的婴。
“我不走。”青年上卿淡淡地说道,言语中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不走不行啊”婴恨恨地跺了跺脚,“你觉得胡亥和赵高能留你
命吗虎贲军正往你们府邸这边来,快跟我走”
“我跟你走,你就不会被追究责任吗”青年上卿抬起
,给了婴一个安抚的微笑,“况且虎贲军不光是来甘府,还去了很多大臣的府上。”
“咦你怎么知道的”婴闻言一愣。
“我自有消息渠道。”青年上卿的手摸了摸身旁的狻猊石刻,石刻边上的熏香炉还升着缥缈的烟雾。
也许是因为青年上卿成竹在胸的淡定让心
急躁的婴平静了不少,他赶紧把屋内的窗户都打开,通风之后,才走了回来,垂
丧气地叹道“阿罗,为什么始皇会传位给胡亥那小子啊你说扶苏他会不会直接在上郡反了”
扶苏眨了眨眼睛,上郡的消息果然还没这么快传回咸阳,咸阳城这边确实还没
知道他已经死了。
所以咸阳宫内才那么
心惶惶高泉宫内那么杳无
迹都觉得他会举兵造反
青年上卿默然以对,依旧在烧着手中的帛书。
“阿罗,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先躲一躲吧。”婴心急地拽着青年上卿的袖子,尝试着说服对方,“万一扶苏反了,胡亥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又或者把你当
质”
扶苏却知道自家侍读绝对不会答应的,毕竟他已经知道他的死讯了。
为什么他对父皇的使臣就那么毫无戒备让他们以前十数年的所有准备都功亏一篑
这边扶苏陷
了无边的自责中,而婴却被青年上卿劝了回去。婴本不想就这样走的,可是虎贲军已经在前院叩门,他为了避嫌也只能离开了。
虎贲军是秦军的
锐部队,身披重甲,守卫皇宫,只接受皇帝的直属命令。所以除了皇宫之外,虎贲军可以凭腰牌闯
咸阳城任何一个府邸,都不需要征得府邸主
的同意。
刚刚叫来
仆带着婴从甘府的后门离开,虎贲军就已经直
甘府正门,很快就冲进了小院。青年上卿整了整衣衫走了出去,正好遇到了传旨的虎贲士兵。
扶苏在屋内听着,对方正是来请大臣们集合,去骊山为始皇发丧。
青年上卿问清楚了时间,虎贲士兵却说立刻就要走,甚至连卧病在床的宜阳王也都不能推脱,必须同去。青年上卿便说回房换件正式的袍服,这才得以重新进屋。
扶苏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此去骊山路程遥远,赶着
夜出行倒也不甚稀。之前在咸阳宫游逛的时候,扶苏也听别
说他父皇的遗体因为运输回来时间过长,再加之天气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