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宿的位置对应。”
扶苏回过
端详着咸阳地图,和脑海中的星象图慢慢重合,双目一亮道“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
根据星象图,紫薇星的最中央是北极五星,帝王之座乃是第二颗星,而第一颗星曰为太子。而这又正好与咸阳宫和高泉宫的距离比例一致,隐晦地确立了扶苏的地位。
少年上卿知道扶苏一点就通,便没有继续往下说。始皇估计并不是想要修建咸阳城墙,扶苏若是拿出中规中矩的计划,也讨不了对方的欢心。而星象图的规划,也不是他首创,据嘲风打小报告,骊山陵墓之内貌似也是照着星象图设计的,定能讨始皇欢心。
扶苏点了点
,再转过来看案几上的桂花糕时,就有胃
吃几块安慰自己的肚子了。不过他看到食盘里还放着那块重新编好了挂绳的玉璇玑,知道这是自家侍读每天不离身的饰物,便拿起来递了过去。
少年上卿自然地接了过来,却意外地发现玉璇玑上居然沾染了血迹“殿下,你的手”
“哦,昨
习武时不小心伤的,无妨。”扶苏并不当回事,伤
并不大,已经开始愈合。若不是刚刚
绪有些失控,都不会迸裂。
少年上卿有些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扶苏手上的伤
,还是转身打算去找些伤药。
只是在他将要转身的那一刹那,却赫然发现玉璇玑上沾染的血渍居然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毕之”看着少年上卿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扶苏微讶地问道。
“无事,我去取伤药。”少年上卿把疑虑
地压在心底,若无其事地把那枚玉璇玑挂回了脖颈间。
公元前218年 高泉宫
王离已经多次来高泉宫,宫门
的侍卫们都早已认识他,连腰间的佩剑都没有要求他卸下,挥挥手就放他进去了。
二十三岁的王离已经没有了那种冲天的锋芒霸气,反而因为最近四年都没有上过战场,整个
都散发着一种令
胆寒的
郁之气。他甚至有时都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也许战
时间再久一点,他也能像他的爷爷和父亲一样成为将军在前线领兵打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重新被派回始皇身边当个郎将,成为随行邑从。
实际他的身份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还是一个
质。
生不逢时啊
王离
沉着一张俊脸只觉得
顶炎夏的烈
照得他整个
都快要烧着了。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高泉宫的门厅和回廊,熟门熟路地朝偏殿走去,甚至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推门而
。
偏殿内因为放着几尊冰鉴,一
清凉夹杂着青龙木的幽香扑面而来,让王离焦躁的心稍定了一些,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回身把殿门关好,把酷暑隔离在外。
偏殿内的布置在这两年中又变了许多。从六国搜罗来的奢华家具,被毫无品味地摆满了偏殿的每个地方,随处可见一些稀古怪的珍异宝,而且连地面都铺满了楚国出产的珍贵绸缎。王离盯着看了半晌,实在是很想泄愤地印个大脚印上去,但还是敌不过从小被灌输的观念,乖乖地脱下了脚上的军靴。
光脚踩上去的时候,冰凉的绸缎接触到脚底,真是让
的心熨贴得无比舒适。
“大块
你来啦谁让你脱鞋的啊臭不臭啊你”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婴穿着薄如蝉翼的紫色襌衣,拿着一卷书简看得正起劲。他侧着身半躺在竹席上,身旁还放着一尊冰鉴,里面冰镇着一盘水果,时不时伸手捞一块切好的桃子往嘴里塞。
倒是一副会享受的模样,王离早就知道这位公子婴是咸阳城出了名的游手好闲,这偏殿会布置成现在这模样,都是婴鼓捣出来的。也难得甘上卿会纵容他如此,要换了他早就翻脸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有了好条件,王离也不会苛待自己。他毫不客气地走到婴旁边盘膝坐下,大大咧咧地伸手从冰鉴里捞了一块桃子啃了起来。冰凉香甜的果

,更是把心中最后的一丝火气也都浇灭了,心想果然这公子婴会享受。
只是这样也太消磨
的意志了,王离又狠狠地啃了一
手中的桃子。
偏殿里的另一个
在王离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抬
,还是一直埋
处理手
的条陈。王离也习惯
地没有打扰,而是放松地靠在凭几上吃冰镇水果。
自从去年始皇去泰山封禅后,始皇仿佛就迷上了这种巡视属于自己领土的行为,马上又要带队东巡。其中涉及的各种琐碎的事
,都需要有
负责。而在始皇驳回修建咸阳城墙的计划之后,大公子扶苏有些自
自弃,除了正常地去咸阳宫暖阁听政外,都随着自己的夫子淳于越研究儒学思想。反正他有个全能的侍读,即使所有事
都丢给后者也不用担心完不成,反而还会办得漂漂亮亮周周全全。
王离也多少知道一些
况,所以也就极为耐心地等少年上卿完成他手中的任务,反正叫他过来肯定不会只是让他吃几个水果的。
等他吃完两个桃子之后,少年上卿看完了这卷条陈,用朱砂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