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文、地理的资料就判断出了这点。
“咦为何这帛书后面缺了一条将军,可是写了些什么”一名拿着帛书的军官,细心地发现了端倪。王贲并没有说这是谁献的计策,就有
开始怀疑后面是不是有落款,却不方便被外
看到而特意撕去。
“非要紧事。”王贲瞪了一脸无辜的王离一眼,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开始分配众
去做事。毕竟定下计策,现在还未到春汛之时,但先要做的事
也要开始准备了。
王离摸了摸
,觉得自己被父亲怪责的莫名其妙。少年上卿也只叮嘱他锦囊不得轻易离身而已,有什么见不得
的,非要特意撕掉
看着汩汩流过的郑国渠和两旁绿油油的农田,扶苏忍不住感慨道“郑国本想用此渠阻我大秦统一中原,却不承想反助之矣。”
与他同乘一车的绿袍少年放下手中的书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春暖花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郑国渠是韩国
郑国为了拖延秦朝大军东进的脚步,想出的消耗秦国国力的一个笨方法。开凿郑国渠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即使以秦国的实力,没有十数年都是完不成的。结果二十多年过去,西引泾水东注洛水,长达三百余里的郑国渠也已经灌溉了这片平原十多年了,造就了超过四万顷的良田,令秦国的粮仓足够支撑秦军开启多路战线。若没有此郑国渠,秦国所在的关中平原,定会贫瘠不堪,绝没有富余的粮
挑起战火。
一个士兵一个月的
粮差不多要合八十斤,而秦国若是想要灭楚,至少要两年的战期,依着王翦老将军的谋划,六十万
的军队,再加上后勤储备,所需的
粮简直难以计算。完全可以说,郑国渠是秦国一统平原的基石。
“郑先生大才。”绿袍少年颇为仰慕地赞叹道。郑国在修建郑国渠之时,就被
揭露了其心思,秦王政大怒,本想斩他的首级,结果郑国自叹之语,让秦王政平息了怒火。那句话颇为出名,绿袍少年铭记在心,此时不禁低语复述道“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
“万世之功”扶苏嘴边的笑意更
了一些,车队沿着那潺潺流过的郑国渠前行,让他联想到月前之事,不由得
有感触。“水能活
,亦能死
。”
绿袍少年知道他所指的,是一个月前水淹大梁之事。
王贲引河、沟水灌大梁城,导致城内死伤无数,魏王假出城投降,至此魏国灭亡。
谁也想不到这条看起来最艰难的伐魏战线,居然会如此
净利落地解决而且秦军的伤亡也降到了最低点。反而是出兵前信誓旦旦二十万兵就能拿下楚国的李信,最初虽然打了几场胜仗,但随后却被楚国的项燕将军尾随三天三夜追击,最后秦军的两个军营都被攻
,七名都尉被杀,李信大败而逃。
秦王政得知了军报之后震怒,亲自去频阳请王翦老将军重新出山,这才有了他们今
之行。只是不知为何秦王政要带着大公子扶苏和他一起,也许是让大公子说些他不好说的软话,毕竟大公子年纪还轻,没什么抹不开脸的。
绿袍少年把视线从车外的渠水农田上收了回来,这些天来因为一直忙着处理伐楚战线的残局,还有准备再次出兵的粮
武器,他们也没有找到时间来谈论最近发生的事
,所以他也不知道大公子扶苏对水淹大梁一事,究竟是持何种态度。
动了动唇,绿袍少年觉得此时还不是谈这种话的时候,周围的侍卫离得都太近了,只好按下心思。
一直沿着郑国渠往南,就到了频山。此处有一座秦厉公所建的宫室,因在频山之南,故名之频阳宫。而围着这座频阳宫发展起来的郡县,便谓之为频阳。
这里便是王翦老将军的家乡。频阳在几十年前还是属于比较贫瘠的郡县,左右都没有河流而过,直到郑国渠修到此处,才改善颇多。又因为王翦成为上将军之后,出资为族中置办了不少田产,在频阳也形成了一片王氏宗族的聚集地。频阳县乡民们今
一早就得到了秦王驾临的通知,故在道路两边列队迎接。
车队直接就开到了王翦所居的府邸前,王翦带着全家老小在门
迎接秦王政。等扶苏和绿袍少年下了车驾,秦王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王翦往书房议事去了。
王家派出王翦的族弟接待扶苏,也不算怠慢这位大公子殿下。安排他们到偏厅休息,上了点心和汤羹,就体贴地离去。扶苏估摸着自家父王在王翦面前的低姿态,也不好让别
看见,就算是儿子也一样。
若是一切顺利,说不定就没他什么事了,如果不顺利才
到他出场。不过扶苏觉得自家父王真是多虑了,王翦老将军一心为国,理应不会推拒的。
所以扶苏心安理得地吃着点心喝着温热香甜的汤羹,还不忘问自家小侍读“王离那家伙呢怎么刚才在门
没看到不是说被王老将军带回频阳
练了吗”
“他随王大将军去伐魏了。”绿袍少年解释道,初临战场的王离其实并无军职,秦国的一切军功都是需要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