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施了一礼之后离去。
扶苏看着少年挺直的背影,
一次意识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把他骄傲的脊梁压弯。
无声地叹了
气,扶苏挥了挥手,吩咐采薇跟去伺候。
采薇喜滋滋地跟了上去,当然,还不忘拿着帕子从火上端下药盅。
“小娃子,你的伤好了吗居然还敢
跑”嘲风一见绿袍少年爬上屋顶,便迫不及待地嚷嚷了起来。不过它略一停顿便八卦地打趣道,“哟换新衣服了这料子可真好,你穿着这新衣服
跑,也不怕弄脏了”
绿袍少年不在意地找到熟悉的地方躺下,反正脏了
了可以随便换新的,现在的他可是被大公子看重的
,不光有
伺候着,备用的衣服成堆,每天穿一件换一件都可以。
师父给过他一瓶起骨丸,这伤药取名自国语吴语的“起死
而
白骨”,名字这么嚣张,自然疗效也很夸张。他只吃了一颗,后脑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这伤药的制作极为烦琐,所需的药材也非常珍贵,少年并不想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
上的棉布便依旧包扎着,仍是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说吧,那晚到底是谁
的”少年仰望着天边缓缓漂浮的白云,悠然地问道。脊兽居高临下,鹞鹰可以蹲踞在屋檐之上,便望遍天下之事,而嘲风比较八卦,只喜欢看咸阳宫中的大小事务。所以他受伤的事
,嘲风肯定都看在眼里。
“咦是要我告诉你吗少年,按照正常事件的发展,不应该是你大发威,运用智慧,一一排查,推断出凶手是谁吗”嘲风见少年如往常一般的气定闲,不由得各种怪。
“我傻了吗”少年瞥了嘲风一眼,有这么好的作弊器不用,他费那个脑筋作甚
“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是王离暗算的你吗”嘲风还想看场好戏,闲极无聊的它唯恐天下不
。
“那家伙还没愚蠢到这种程度。”少年撇了撇嘴,不过即使所有
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那些关于王离的流言也没有任何遏制的迹象。扶苏明显知道是有
在挑拨离间,却也没有
手控制。以至于现在不光有
蜚语王离,连他领兵在外伐赵的祖父也有
开始非议了。
将心不稳,乃兵家大忌,难道扶苏不知道吗
啧,简直就是傻透了的继承
,他真的要辅佐这种
成为大秦帝国的王吗
“话说,现在宫里的
都在说王翦用离间计除掉李牧是小
之举,很多
跳出来反而为李牧抱不平呢”果然,宫里的风吹
动怎么可能瞒过嘲风,它忍不住又开始八卦了起来。
“武安君一代将才,赵王迁自毁长城,自取灭亡。”鹞鹰一直关注着天下局势,自然也看得到李牧的悲惨结局,也是唏嘘不已。
绿袍少年也沉默不语。
武安君李牧,最初是在对抗匈
的战场上声名鹊起的。他驻守雁门郡时,养
蓄锐多年,最后竟用步兵全歼骑兵,大败匈
,杀死对方十多万
马。灭了谵褴,打败了东胡,收降了林胡,令单于逃跑,真可谓一战成名,此后十多年,匈
都不敢接近雁门郡。
而后廉颇叛逃魏国,赵奢和蔺相如相继去世,李牧便成为赵国的顶梁柱。到秦国步步紧
之时,李牧便成为秦国向外扩张之路上最强大的一块绊脚石。秦王嬴政换了多少将帅,连续六年都没有攻
他所把守的国门,而李牧也被尊称为“军”,称为战场上的不败话。
直到去年王翦领兵伐赵的时候,决定不与李牧正面对决,而是从被
构陷愤而叛逃魏国的廉颇身上取得灵感,派
潜
赵国用重金收买赵王迁的宠臣郭开,造谣李牧早有反心。愚蠢的赵王迁果然相信了,迅速设计抓捕李牧,一代军就此陨命。
绿袍少年没有亲眼见过事件的发展,但从官方的说法和民间的流传,也能拼凑出来一个大概。再加之进宫以后,“李牧之死“这个故事是嘲风最喜欢缠着鹞鹰讲述的段子,他被迫也都听过三四回了。在民风彪悍的秦国,自是敬重军功卓越者,李牧也是秦
敬重的对手。王翦虽然立了大功,可因着李牧惨死的缘故,民间的风评却不太好。
平心而论,易位而处,若是换了他处在王翦这个位置,也愿意花钱摆平一切,不用士兵的血
去填。
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赵国自断其臂,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生意了。可是作为臣子,他却为李牧所悲哀,因为他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不止一个李牧。
君臣相疑,可要比君臣相得简单得多。
“小娃子,你听了这么多遍,到底什么感想啊”嘲风见绿袍少年一脸的若有所思,好地询问着。往常都习惯和鹞鹰
流了,这点不好,要多多和新朋友聊天才对。
“化
戈为玉帛。”绿袍少年沉默了片刻,吐出了这六个字。
“哈”嘲风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是说秦赵两国能有邦
就像是秦晋之好那样”
“化
戈为玉帛是指大禹时期,禹拆掉了前首领舜所建的城墙,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