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凹了进去，双眼无力，不过她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反而还有清淡的，似乎是解脱的笑容。

“大姐，你来了”慕容月望着慕容舒，声音虚弱至极，满屋子的都不敢放声大哭，就怕冲淡了这虚弱的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吹散的声音。

“恩，大姐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子。”慕容舒听见慕容月的呼唤，立即坐在了床榻上，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的可怕，直接凉到了慕容舒的心

“让在下诊脉。”赵初已经来到了慕容舒的身后。他温柔的对慕容舒说道。

慕容舒抬看向赵初，眼中带着期盼之色，点道“麻烦赵五公子了。”她将慕容月的手放下，慕容舒已经没有立即抬动手了。

慕容月摇了摇，笑着说，“别费力气了”她是服用了毒药才跳河的，她只是想要跳河里洗的净净在离开，她不想到了朝地府还要被说，她是脏的。她的身体是脏的，脏的久了，似乎这心和灵魂也是脏的了。

慕容舒眼皮一跳，望着慕容月脸上的笑容，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想法。

赵初只是诊脉片刻，便是松了手，对着慕容舒摇了摇。

慕容舒立即看向慕容月，声音略微颤抖的问道“为什么”吃了毒药，再跳河，这是为什么

“五妹是罪孽重之，早已经得了不治之症。根本见不得，又何苦活下来继续受苦”慕容月缓缓的笑了，她转过去看着房顶，好似看到了极乐世界，那唇边本就有些飘渺的笑容更加的模糊了。

她是连笑都没有力气了。她又去看向慕容舒，笑容如烟花般绚烂夺目，可又蕴含无限的羡慕，“大姐五妹好羡慕你。”慕容舒得到了宇文默的喜，这辈子受到了世的敬重。而她却活的如淤泥一般，既然是淤泥，她却想拼命与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拼，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闻言，慕容舒心咯噔一下，慕容月所指的是那个古代子难以对启的科病吗当初她已经将方子给了慕容兰，如若慕容兰给慕容月使用了，那么慕容月应该就不会复发她猛的转过眼，看向站在一旁淡漠的慕容兰

却发现，慕容兰的目光痴痴望着的是赵初

白首不相离 第二十五章

慕容兰色清冷，但一双眼眸却不受控制的看向赵初。自从那次大牢相见，她子高傲，自然不去主动攀附，但却记住了暗大牢内他光华倾城的完美侧脸，洁白的袍服。午夜梦回，多少次噩梦中，她本以为她就要这样夜夜重复的死去，她仍旧一如既往的高傲，可没知道，她唯有将那些噩梦想成他，才会那般欣然接受，噩梦也成美梦，但梦醒后，红木桌子上的银子，却又似乎嘲讽着她，让她瞬间坠地狱。

但似乎老天对她一番鞭策后，竟然又给了她希望。她又见到了多少次出现梦中的他她卑微的只能在所有都注意慕容月时，才敢如此看着他，这一回，他给她的仍旧是侧脸。这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侧脸仍旧让她忘记呼吸

赵初似感觉有的目光在他身上许久，他眼光微动，看向那。却见慕容兰那看他说不清意味的眸子，这子是谁眼光渐冷。不过他自小便已经习惯有看着他，若是以往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在是慕容舒的五妹生命垂危之时，房中所有都处在悲伤之中，唯有此眼清冷却又灼热的看着他，让他厌恶不已。

慕容兰忽感身上一阵冷意，连忙低下了，心却止不住的跳动。这是第一次他给了她正脸。但却似乎对她并无印象，似有厌恶。她轻轻的皱起了眉，也难怪，她这样肮脏的子有那个男会对她侧目她自嘲冷笑。却在自嘲中，发现慕容舒正冷眼瞧着她，她猛的眼皮一跳，忙看向慕容月。

慕容月似乎是回光返照，苍白的面色有着不自然的绯红，她并未看着屋中的任何一个，轻轻的说着，那些话轻的有时候听不清，“蝴蝶花姨娘”童年，花园里的蝴蝶戏花，姨娘陪着她，那时候好快乐啊

慕容舒冷眼瞧着慕容兰，虽然慕容兰隐藏的极好，可慕容舒早就有所察觉，她似乎对赵初有意，上一次便是多番打听着赵府的事，如今慕容月生死垂危之时，她却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赵初身上。甚至，慕容舒极度怀疑，她是否将方子给了慕容月

若是慕容兰并没有，慕容舒心中冷气忽然蹿升，若是没有，那么，慕容兰丧失的是亲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又冷冷的收回视线，看向慕容月。此时的慕容月开心的像个孩子，就连笑声也像个孩子，一个临死的时候，最向往的是什么是回忆那段最开心的岁月还是仍旧被凄惨的过往而纠缠慕容月显然是前者，她陷了那快乐的回忆之中，她愿意在笑声中离去。

宇文默是在距离床榻有五步之远的地方停住，刚才舒儿，慕容兰，赵初三之间的色他正好收眼底。他眼眸冰霜冷冽，幽沉冷，窥不见其意。

“五妹，你还想要什么”慕容舒温柔的笑问。

慕容月虽然仿佛是置身在梦境之中，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