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谦疑惑的答道。赵初怎么忽然间提到了他管着的唯一一家丝绸铺子 因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原本有十个铺子是他在管,可是都赔了。父亲便将铺子收了 回去,只留了一家稳赚不赔的丝绸铺子给他。
赵初点
,“这个铺子暂时不用二哥来管了。二哥也算是新婚,难免有些力不足 ,这铺子就
由我暂时管管吧。二哥也无需过意不去,咱们兄弟间无需言谢。”
“什么”王姨娘从椅子上一下就站起,果然受惊不小。这铺子可是十分赚钱, 他们娘两个就是依靠这个才能生活下去呢。
赵谦脸色白了三分,“五弟有那么多的生意要管,而我不过就是一家铺子,累不 到的,无需麻烦五弟的。”
“不用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时候不早了,王姨娘,二哥你们也该回去休 息了。”赵初挥了挥手,不打算再与二
费言语下去。
见状,慕容舒颇感意外,心里疑惑更
,赵初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赵谦的 铺子再看赵谦的色,是有怒不敢言,半句话也没说,便只能不
不愿的离开。 赵初这么做,今后赵谦没了铺子的经济来源,怕是
子要难过了。好这种
理应 如此。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若是五少爷还有不懂之处,明
我再向五少爷讲解 。”慕容舒见赵谦和王姨娘离开后,也准备离开。
赵初黑眸扫了一眼她后,点
,“恩。”
第二天,天气有些
沉,似乎又要下雨。
从京城那边又有消息传来,是个惊天新闻称,当今皇帝并非皇室正统血脉,是 已逝太后和一位侍卫通
所生。北陵王有意夺位,南阳王宇文默拿出证据与北陵王 联手,如今的京城是
自危,一场纷
大起。
慕容舒坐在窗前,手中握着茶盏,色凝重。飞鸽传书仅用两天便将京城的消息 传了过来,如今京城是什么样的境地了或许下一刻,当今圣上便会被踢下龙椅, 大华国改朝换代。
“蓉儿,你在想什么呢”
一双柔软的双手打了下她的左肩,听声音慕容舒便知道是谁。
“你怎么回来了”慕容舒轻声问道。
瞧着慕容舒有些冷淡的模样,秋叶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蓉儿,你是不是还在 怪我我没有想到会这样。当时我与二少爷是偶然相遇的,我时时刻刻的记着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