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让账本上也沾了不少的汗水。
慕容舒的自然是清楚这个时代的计算是如何的落后,沈侧妃之所以看了几眼便不看下去,就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发现不对。所以这才让沈婆子自己找。
但慕容舒的黑眸闪烁,这就是个疑点沈婆子不过就是个在厨房做惯粗活的下
,虽然识得几个字,但这计算应该无法与沈侧妃相比。既然无法相比,那么她是如何的发现不对劲莫非一早就知道余光扫了一眼李妈,见她色坦
,并未有丝毫的惧怕,她的心里便有了结果。
沈婆子翻找了半天,就在众
快要被磨的耐心的时候,沈婆子指着一处对着沈侧妃激动的喊着“就是这里,原本是二百两,结果第二天一看竟然是少了一百两”
李妈惊讶不已,看向沈婆子所指处,不敢置信的圆瞪双目,“不可能
婢从未领取过二百两这天
婢也只是在账房那领取了一百两的银子”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就算说
了嘴也没
会信你。”沈婆子一听到李妈的喊叫,便眼中突显狠色的看向李妈,寒声道。
沈侧妃伸手接过账本,看到这个地方的确是有二百两,结果第二天的账目上的的确确的少了一百两。抬
看向李妈,皱着眉
道“李妈,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想说”
“不是的。请沈侧妃相信
婢,
婢绝对没有领过二百两。也绝对没有贪墨一百两。都是沈婆子在诬陷
婢。”李妈惊慌的摇着
,她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明明她记得账本上所记载的是一百两,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二百两看向有些得意的沈婆子,她怒不可抑,“沈婆子,是你冤枉我”
“莫要说胡话,我向来是个老实本分的
,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你”沈婆子立即回道。
沈侧妃见状便说道“证据摆在眼前,就算我想要偏袒李妈你也不行了。毕竟这是南阳王府,是有规矩的,念在李妈你在王府里八年,便不将你送官,从账房里领取这个月的月钱就离开王府吧。”
撵出王府这怎么可以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府,被撵出去了,就算想要找到新的雇主,可没有卖身契根本不行。这样出去与等死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李妈余光中看到一
,正是慕容舒,她连忙爬向慕容舒,重重的朝着慕容舒连磕三
,哭求道“请王妃救救
婢。这事儿真的不是
婢所为,
婢敢发誓,若是贪墨了必定不得好死”
一旁围观的大厨房的婆子们都有些不忍的别过
,李妈在厨房的时候对她们都是不错的,而且谁有了困难都会出手帮忙。要说李妈贪墨,她们都是不信的。可是帐本上却写的清清楚楚,李妈的确是贪墨了一百两。
这一百两可是够普通
家,四五
两年的开销呢。
慕容舒淡笑,正要开
,这边沈侧妃抢先道“姐姐,这证据确凿,账本是李妈所写,的确是少了一百两的银子。就算是姐姐和妹妹都想相信李妈,可也没有办法。李妈,还是无需多言了吧,狡辩无用。安分点离开吧。”慕容舒的从容不迫让她十分不安,总觉的慕容舒好像是看出了什么。
沈婆子紧张不已的看向慕容舒,都这个时候了,可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
正紧张不已之时,慕容舒云淡风轻的对沈侧妃笑道“沈侧妃,这么做是否太过鲁莽了单凭一个账本,一个沈婆子就定了李妈的罪这账本可以伪造,这沈婆子也有可能空
说胡话呢。”
闻言,沈侧妃面色难看,皱着眉看向慕容舒,道“记账之
是李妈,而沈婆子全天都是呆在大厨房的,当然会看到李妈的行为。这事儿做不得假。”
“哦”慕容舒扬眉轻笑,随后翻看着账本,过了不一会子,便将账本扔到沈婆子的面前,声音温柔如春风“是你在一的上面添加了一横吧”
沈婆子身形又是剧烈的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舒,慌忙的摇着
不承认,“不是的,
婢根本就碰不到这账本。”
“你说谎”慕容舒话语陡然一转,厉声喝道。接着扫了一眼紧皱柳眉的沈侧妃,然后说道“若你碰不到账本,又怎能看到账本上有所漏
而且会看的如此清楚相信在场的
中还没有
能练到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知道账目上有误的本事而你不过是个不识几个大字的婆子,怎会有如此心思若不是你仔细看过账本,然后寻找漏
,添了这一笔,又怎会指证李妈”
闻言,沈婆子一愣。不知该如何回应。
几个婆子媳
的开始看着沈婆子议论纷纷。
沈侧妃两眉紧锁,目光转动。她没有想到的方面,几乎任何
都没有发现的纰漏,竟然被她发现了。
“况且,李妈写二百两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二,而是两一个账本看下来,也就只有这一个二而这个二,还是你指证出来的。那么,本王妃想要听听沈婆子你有何话要解释”慕容舒寒声质问道。
沈婆子语塞,“
婢
婢”
慕容舒回
对红绫吩咐道“去前院问问账房先生,这五
之内,李妈是否曾只去过两百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