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鸳关系缓和后,玠梧龙颜大悦,春风得意,脾气非同寻常地好,不以为忤赏赐给我一个微笑,闲庭信步霸占了书桌正位,随手翻着我新近写的字,以手支颐,漫不经心道“你给她出了什么主意”
我放下手中书卷,望着窗外新吐花蕊的一株腊梅,出回答“带她离开。”
“哦”玠梧继续鉴赏我练习书法的结果。
“
总得有个念想不是”我木无表
。
“说来听听。”
“只是想办法带她出宫散散心而已。”
玠梧点点
,提笔在我写的“
”字旁边临摹了一个新的“
”字,功力自然远在我之上。
他似乎觉得自己写的不错,搁下毛笔,拿起来仔细鉴赏,轻道“可曾听过炤山啸龙谷”
“当年你怒触昆仑,以致
间山河变更,麟云大陆从此才有了横亘南北的炤山。”我顿了顿,浅笑,“自然知晓。”
玠梧站起身来,徐道“那里是炤国皇陵所在,风景宜
,且处于南方,不像京都天寒地冻。”
我偏首询问“你想我带她去那儿散心”
他点了点
,继续道“南桑国宫殿形若鸟巢,孤想在此地仿南桑皇宫式样为她建造一座青玉宫。你先带她过去住住看,看她习惯不习惯那里的季节气候,孤会让兀屠暗中保护你们。”
“青玉”我咋舌,简直就是穷极奢华。
玠梧却领会错意思,淡笑“遗玉在
间毕竟是稀罕物什。”
他似乎想到什么,略微一顿,嘴角勾勒丝丝凉意“龙舞泣哼”
沉如渊的黑眸穿过窗外,投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青鸳寝宫,他一字一句,宛若起誓,“孤会让她,永远不再哭泣。”
之后,一切如我的计划,或者说如玠梧的计划,按部就班。
青鸳和玠梧的关系表面上其乐融融。
某次很偶然的机会,玠梧步
公主殿时,恰好听闻我在跟青鸳讲述北征时骑马飞驰的豪气
云,青鸳仰脸欣羡目光直直落
他眼中,一场秋猎就定了下来。
秋猎离当时还有五六个月,青鸳却早已喜上眉梢。她知道机会来了,而为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容忍力,直到出宫前一直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