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我们最后仍然只扎出来两只红
。
这次青鸳离开后,我总觉得身边少个
转来转去有些失落,我以为时间会淡化这丝惆怅,未料越演越烈。
然而隔年夏末时节,青鸳并没有如往年那般偷偷溜来。
又一年,还是没有她的丝毫消息,我已经能依着夭舍给我的凤凰样子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
于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寂寞的滋味。
我决意走出章莪山,不管去哪里,只是不想再一个
孤单地坐在蘑菇石下听猿啼鹤唳。
将迈出章莪山结界前,出鬼没的夭舍自天际落下,收起背后鲜红如血羽翅,冲我笑道
“槿儿,你不能离开。”
我想起了他那个关于“主
”的论调。
我问“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夭舍望着西方天空,抿唇道“他已经沉睡千万余载。”
我问“他是谁”
夭舍回
看着我
“钟山,烛龙。”
“我不认识他,而且,只是想去附近走走。”我安静地回答。
夭舍笑“在我的结界之内,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但若要出结界,不可以。”
我又问“为什么我要等他我说过,我不认识他。”
夭舍凝目抱胸,向来玩世不恭笑容现下很严肃“你知道的,你不是普通的石
,现,则天下大
。”
我心里不高兴,脸色的确是块青石
,
沉沉瞥过他,一言不发转身。
“你不是早用结界封印我的能力,何必还
夜亲自看守。”
离开前,我留下这句冷冰冰的话,踩着青
泥土,默默远去。
自那
与夭舍不欢而散,他三天两
会来看我,随便聊上两句。我本来就是个懒
,没过两三
便将与他之间小小不快抛诸脑后。
有次夭舍帮忙抓鱼时问我是不是在等青鸳,我没有回答他,他又问我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询问有关青鸳的下落,我说
“相濡以沫,不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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